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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阵前，苏媚仰脸望去，眸中倒映着纵横的剑光与雷火，心却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跳得紊乱而急促—— 一边，是养育她、为她点亮命灯的师尊； 一边，是护她周全、与她并肩而立的秦枫。 无论哪一处败落，都是她无法承受的痛。 “别怕。” 一道清朗女声自身侧传来，带着熟悉的温度。燕红菱披赤金软甲，腰悬赤龙令牌，走到苏媚身旁，与她并肩而立。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高空，轻声道： “灵主当年选择与灰魔合作，就注定了今日要站在灵界修士的对立面。这不是私人恩怨，是种族存亡。” 苏媚咬了咬唇，血色褪尽的面上浮现一丝苦涩。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 她抬手指向那片被魔火灼烧得通红的苍穹，声音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