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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他没个正经,阮芫直接闭嘴。
半晌,贺余盖好药盖子,看着阮芫淡淡道:“我家就在南市。”
说话间,贺余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侧躺下,伸手拍拍身前的位置示意阮芫躺下,阮芫顺从的靠过去,两人就这么前后拥着说话。
“你有兄弟姐妹吗?”
阮芫想到两人认识到现在,他对自己了解那么多,自己对他却是知之甚少,不禁多问了几句。
贺余:“我还有个哥哥。”
阮芫“总算知道你这自以为是的坏脾气是那来的了。”
贺余挑挑眉,示意她往下说,阮芫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人家都说皇帝亲长子,百姓疼幺儿,你肯定是被宠坏了。”
贺余轻声一笑,搂紧阮芫,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想什么呢,我是非婚生子,高中以前都住在江城外公家,因为我哥哥有自闭症所以才把我接回来。”
他说得云淡风轻,阮芫却触动很深,想起父母离婚后母亲一个人养自己都过得捉襟见肘,他外公那么大的年纪抚养他,日子过得得有多艰难!阮芫没有再问的兴趣,倒是贺余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阮芫:“我困了,想睡觉。”
阮芫的烫伤好几天都没有愈合,反倒有些化脓的趋势,到了南市人民医院一瞧,护士都不由得皱了皱眉:“你这已经感染化脓了,要引流后上药,可能还要输液才行。”
阮芫只希望伤口能能尽快好起来,不然扛着摄像机上上下下的真不方便,二话不说缴费拿了药到诊疗室等着。
门口的护士把她安排在靠内一侧的床上,便拿着药出去准备。
等待的间隙,阮芫把帘子拉上,躺着刚拿出手机,贺余的消息就发了过来,问要不要来接她。
他又没有车,跑到这来两人再一起乘地铁回去,阮芫觉得那是闲得慌的大学情侣做的事,想都不想直接回了句:“不用。”
便接着看化妆教程。
几分钟后旁边进来了个男人,不停的和护士说着话,时不时的冒出些俗套逗女孩的梗,惹得小护士不停的笑。
阮芫觉得这声音很熟悉,掀起帘子一角往外看,男子正背朝着阮芫侧躺,穿着白褂的护士则站在他身前,弯腰检查着,末了直起身说道:“你怎么擦伤这么严重,每天都要记得消毒换药,面积太大万一感染起来特别麻烦。”
男人满不在乎的说道:“骑摩托车摔的,摔惯了没事。”
可他捏紧的拳头却不像是这么回事。
看不到正面,阮芫也不确定认不认识,无趣的放下帘子。
帘外的护士出去了,听见男人似乎跟什么人在通电话,末了报出诊室的位置,不一会便有人进来了。
阮芫猜应该是个女人,脚步声和呼吸声都很轻盈。
阮芫的这个位置真的很微妙,帘子一拉,只要不发出声响在外面根本猜不到有人在,实在是偷听的好去处啊!不过阮芫也没有这种窃听癖,正准备继续刷视频,外间女人的声音却让她动作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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