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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第4页）

真白半天挤出一句“我会想办法的。”

出口她就觉察到这有多么空洞。

“菊池是无辜的。

拿那串项链的人不是她，是富江故意...”

她的掌心冒汗，内疚地阐述自己的猜想。

松子楞住，痛苦尖叫:“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看到别人受难、绝望、泪流满面她会高兴吗?

“对不起...”

真白垂下头，再次为她恶劣妄为的爱人道歉。

松子抹了抹眼泪。

事到如今，要不帮她还钱吧，这样会让富江放过她吗？放过一个也好!

星野穹...喜欢她吧？她有钱，有很多钱...

真白扶额，“不是钱，富江不要钱。”

“关于星野前辈..”

她轻叹，“不点明或许是默许，她没有理由帮助我们。

至于为什么学校和老师不管...”

真白反复整理措辞，想尽量说得更温和。

但事实就是如此:

利益网在彼此黏连，跟得罪御手洗相比，普通人的命比草都贱。

真白闭上眼睛，怒气一点点上涌，最后她咬紧后槽牙回应道:“你先回去吧，我来想办法。”

这句话落到松子耳朵里就等于:“对不起，我选择保护富江。”

她想起一些难听至极的传言，说御手洗富江是谁都能上的婊子，和她发生过关系的人多到数不过来。

真白也不过是富江的裙下臣吧？

隔天松子来到了星野的私人工作室。

大厦的顶层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景色，松子的手印在玻璃上，底下往来的人群就像蠕动的蚂蚁——这就是上层人眼中的世界。

星野正在做手冲咖啡，配一碟浇了蜂蜜的华夫饼。

未经打磨的各种原石锁在透明柜子里，它们看起来像方糖，松子惊觉原来钻石原始的样子如此不起眼。

半成品的皇冠放在展示台上。

星野拉上窗帘，用小灯照射它:

数以千记的钻石大小错落，光华闪耀如星，激荡出一圈圈流光溢彩的幻梦。

她们挨到一起。

星野的声音像落在苍穹之外，缥缈幽远，“想不到吧，只是些碳元素，在那么多矿物中，唯独它们能炒上天价。”

“想帮助你的同学，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