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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再来两盅豆汁儿，配两套焦圈。” “昨天曹总没喝上豆汁，一会你俩尝尝。” 程晓雨好奇地问：“豆汁儿好喝吗？经常看别人提。” 王晴回答：“京城百年的地道特色，来京城不喝一口豆汁儿，等于白来一趟。” 不多时，铸铁烤盘端上桌，服务员把拌好的牛羊肉和两盅灰绿色的豆汁送了上来。 豆汁刚一放下，一股发酵酸涩的气味立刻在桌边弥漫开来。 王晴把一个小瓷盅推到程晓雨跟前：“晓雨，趁热尝尝，这可是地道的好东西。” 程晓雨端起小瓷盅，凑到嘴边小口抿了一下。 酸涩味道刚一入口，程晓雨立刻停下动作，赶紧把小瓷盅搁在桌角。 程晓雨连连摆手：“这味儿实在顶不住，又酸又涩，像坏了的臭抹布。” 王晴觉得好笑，伸手掰了一块焦圈扔进嘴里：“这才是原汁原味。曹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