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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关于隐性回报七（第3页）

老秦是勤俭持家之人，每年春暖花开之时，来修鞋匠这里，修老兰、大儿子、小儿子的棉鞋、皮鞋，定个鞋掌，备第二年穿；来一次就会收集一次信息。

刘家大闺女的书屋赞助费，也都是从菜摊袜堆里一分分抠出来的。

老鞋匠的小马扎上最新八卦：这大闺女离啦！

那男人懒得出蛆！

母亲老秦又转发这信息给我…

比我二姐夫刘泉还过分？我抓了把瓜子，对老秦说。

半斤八两！

老秦呵呵，那也是我拦着你二姐，要不你二姐兰小芳也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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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姐那代人看多了琼瑶写的童话故事，那你找个呀？！

可兰小芳和刘家大闺女找的是男人，要啥没啥…我说。

说起这刘家大闺女，跟我二姐兰小芳堪称家属区双姝——学习不灵光，打工倒是一把好手。

一个卖袜子抓住一点商机，那时候刚时行丝袜和长统丝袜；一个卖玉米，兰小芳为啥卖玉米？可能是她自个儿喜欢吃！

两家平房还挨着，活像倒霉姐妹花。

风水问题？

可不！

你二姐那片区域确实不行，夏家，刘家，臧家，郭家，孩子学习都不行。

“

大姑娘不行！

那二姑娘呢？，二姑娘曾和我是小时候玩伴，不过她成熟冷静。

二姑娘刘芳啊，比上不足，比下...呃，下边好像也没剩啥了，刘芳是个好姑娘，可惜了。

大闺女当年走的是时尚辣妹路线——烫着最潮的波浪头，谈着最野的男朋友，结果人生道路比她的眼线画得还歪。

老二就稳当多了，长相端正得像教科书里的模范生插画，成绩永远卡在班级第30名这个神奇的坐标——多一分浪费，少一分犯罪。

她学了财务专业！

90年代财务专业是热门专业，臧家女儿也是这专业。

刘芳毕业后找到工作，老刘喝高了拍桌子：我闺女！

酒店白领！

——其实就是在前台帮人开发票。

后来嫁了个对象，条件嘛...很普通。

兰小芳特不满意这种家穷还生好几个包括对自个儿父母，她说：老刘家这两口子，自己活得跟段子似的，还非生一窝小段子。

七十年代那会儿，生孩子跟集邮似的，凑齐二个儿子能召唤神龙还是咋的？挺贪心，一个儿子嫌少，非得两儿。

别说，这家属院几乎都有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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