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路上,花颜在半昏半醒间,她似乎又听到了那熟悉温柔似水的嗓音,她不禁感叹自己的好笑,都已经决定要放弃了,为何做梦还会想到他。
她梦到自己躺在一处温暖的床榻上,身体的痛觉刺激着她,痛得她不得已张开双目,入目的熟悉景象,红色的纱帐,雕花的床帏,楠木的桌椅,门前栽满的梅花,香气直接飘入屋内,这一切让她不由一窒。
这不是前世她常住的屋子吗?她明明已经要离开这里的,怎饶了一圈又回来了。
身上还没凝固的鲜血让她脑袋更加清醒。
她清楚地记得,在她前世醒来的时候,心里感觉到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床睡,有屋顶不漏雨的房子住。
她好舍不得离开,以前在破庙里,连一席稻草都要和别的乞丐争抢才能睡到,而她现在就一个人居然单独有了一张床。
她曾经贪恋这里的一切,竟错觉地以为,她只要不断地努力,她就可以留下来,到头来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花颜艰难地扶着床边的扶手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去推房门。
还好这是一间下人的住处,并无其他人看守。
花颜轻轻推门而出。
她认得这些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路,轻车熟路地去往大门的方向。
行至途中,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与悠远缥缈的琴声传入花颜的耳中。
远处的亭阁处,男女两人对坐成饮。
男子眉若刀削,唇若涂丹,只着一支玉簪,如绸缎般的青丝飘散在披外,若星河般璀璨的眸子微微上扬,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拨动着流水般舞动的琴弦,他的外貌太迷人了,也太让花颜熟悉了,不是宗政龙幽还会是谁。
对面坐着一袭粉色纱裙的少女,金色步摇轻晃两侧,白皙可爱的脸旁点缀樱桃般的小嘴,描画柳叶般的细眉,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是惹人喜爱,这便是宗政龙幽收养的义妹夏皎梦。
花颜看到这一幕,只是心里酸了酸,并没有打算做任何逗留。
皎梦眼睛敏锐,远远就注意到了花颜。
“喂,你上来。”
皎梦叫住花颜。
听到有人唤自己,花颜只得慢悠悠地上去。
龙幽看到花颜脸上显目的伤疤,眉角皱了皱,停止了拨动琴弦。
“你刚才是要离开吗?”
皎梦问道。
“是的,正有此意,多谢殿下,小姐的收留,我已经伤好地差不多了,不便再打扰。”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见了我们这么害怕呢,难道我们长得很让人害怕吗?”
皎梦毫无顾忌地问道,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殿下跟小姐都长得这么好看,是我太丑了,脸上还有一道这么难看的伤疤。”
花颜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伤疤,面对着眼前的两人,竟是不自觉地吐露出了自己心中的忧思。
“这有何难的,上次哥哥帮我带回来两盒进贡的珍珠粉,听说连伤疤都能遮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如给你试一吧。”
望着眼前依旧犹豫的人,皎梦拉起花颜的手就走,“快点,我帮你化妆。”
龙幽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对着皎梦的眼里充满了宠溺。
***第一次坐在梳妆镜前,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花颜半推半就被皎梦一阵乱弄。
不管前世还是今世,她都很少照镜子的,或者说几乎是不照镜子的,因为她也讨厌自己的容颜,所以说这梳妆镜更是不怎么摸。
他十四岁上阵杀敌,立下无数战功。他二十二岁封将,镇守一方国土,保境安民。他是上级眼中的心腹,他是士兵心目中的战神,他是敌人的噩梦他衣锦还乡,却受到所有人的嘲讽。他是林修然,风一般的男子...
她和初恋同时落水,他选择救初恋,因为他欠初恋一条命,从那以后,她学会游泳。初恋公司失火,生死不明,他弃她生日去找初恋,因为性命攸关,从那以后,她知道原来他还兼职消防员。初恋不能生育,他要她捐赠子宫,因为他不要小孩,她留着子宫没用擦!简直欺人太甚!她甩他一脸离婚协议书,我什么都不要,包括你!再次相见,他对她死缠烂打,步步紧逼,她送一句话前夫,我有孕。什么?你喜欢小孩,想复婚?那你落水别喊救命火灾自己逃生再把丁丁切掉,因为我性冷淡,不需要!...
这是你们的游戏世界,却是我的现实世界,因为我又穿越了!你问我为什么说‘又’?算了,不想解释,太过匪夷所思。不过我真心很喜欢这里,因为在这里我是文圣,以诗词杀敌,以歌赋灭魔,以文定乾坤,走到哪里,都是受万人敬仰的存在!哈哈,谁让你们这个地球的平行世界居然没有繁荣的古文化呢!我可是来自地球,诗词歌赋什么的,小儿科啦!穿越到游戏中,获得神秘的文圣职业,以诗词歌赋杀敌灭魔,以文定乾坤...
文案废,总结最重要。感情戏占比不算大,叙事流水账,女主玛丽苏加三观不大正,看的下去看,看不下去咱好聚好散。基础世界观群魔乱舞,原作在我这都被粉碎成渣了。时间发展极度缓慢,cp不定,结局大概没有。朝仓千夏,现年十七岁,在以往的十多年中,一直认为喜欢自己的人,是看脸下饭的。可饶是如此,每当有人和她告白时,她总是会觉得很开心,并且在表示感谢后拒绝掉。我想让所有我曾遇到的故事都能因她的加入拥有一个勉强算得上圆满的结局,可写到现在,我想看她自己走向属于她的结局,不管是好是坏。...
简介一夜险情,池月阴错阳差睡了一个男人。好吧,犯错的是她,逃跑的是他?当自己被猪拱了!第二天,男人成了池月的上司,冷酷多金,雷厉风行,公事公办。装傻,谁不会呢!池月是我的人。某天,男人当众宣布。池月狡黠一笑,笑着辩解,我是乔总五年前不要的女人。乔墨阳邪魅一笑,将池月逼到墙角,俯下身,老婆,昨晚我们说好低调,你这分明是要全世界知道,五年前是你强上我的事。...
二十岁那年我因为贪财收了一件不该收的古董,从那以后,为了活命,我不得不一次次出入那些对于活人来说十死无生的禁地。秦岭大山里的墓葬群,西北戈壁中的无人区,浩瀚深海下的失落遗迹,雪域高原上的死亡禁区或许有一天,当你因为贪婪而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时,你就会发现睡觉时有东西站你旁边,告诉你,天黑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