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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帷中,他将她压在身下,但脑海全是她方才骑在哥舒赞身上放浪的身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一遭,粗重的呼吸中尽是被强行压下的暴戾与占有欲。
他甚至能清晰地记起,身下这具娇躯,在自己粗硬的掌心里曾是何等绵软。
“阮卿竹!”
他恶狠狠的将她箍在身下,目光嗜血般像是要将她啃食干净。
他当然看见了她手中的发簪和她的动机,他只恨这个女人居然离开他对着别人承欢献媚。
他低下头,粗粝的舌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疯狂地撕咬住她娇嫩的唇瓣。
那根本不是吻,而是野兽在标记领地。
他的大手带着长年习武的粗茧,近乎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在惊起她一阵颤栗后,他狠狠一挺身,用一种近乎恨意的决绝,带着满腔的醋意与滔天的欲火,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穿了她。
。
“唔……”
阮卿竹从未见过他这般宛如疯魔的模样,她吓得瞪大了眼睛,被他以一种屈辱而极具承欢姿态的姿势压在身下,她尚未准备好的花径,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撑到了极限,而她的双腿则被他用几乎不可能的姿势狠狠压在身体两旁,莹白的雪臀被迫抬高,迎合着他粗暴而愤怒的抽插。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裴益之撕碎了所有的温柔与克制,在这一刻化身为比哥舒赞还要可怕的掠夺者。
他精壮的胸膛死死压着她胸口的娇乳,每一次沉重而暴烈的撞击,都带着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帷帐剧烈摇曳,宽大的床榻也在他暴力的顶弄下,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
酸吟。
阮卿竹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糊在枕褥上。
可他却不依不饶,大手捞起她汗湿的下巴,逼迫她承受这份几乎将她溺毙的窒息感。
她惊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和不远处椅子上动弹不得、只得被迫“欣赏”
这副活春宫的哥舒赞。
身下的小径在这灭顶的刺激下,疯狂的收缩,紧紧绞着他发红的硬铁,令他不由得低吼出声。
他将她的一条腿压在身下,另一条腿则被他狠狠压至极限,靠在她肩头,这一字马的姿势,令她肿胀的花穴,更加敞开的暴露在他眼下。
他低头,看着腰间的热铁在她粉嫩的穴中进出,穴口的嫩肉被不断翻开,更是加大了力度。
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那粗砺的长指在脑后死死扣住她,逼迫她承受这份几乎窒息的狂暴,让她觉得自己随时会破碎。
他猛地拉起她的头,逼她直视两人结合处,望着不断进出的巨物,她被那可怕的模样吓得连连摇头,泪水如潮涌般不断地从眼中滑落。
“你给我仔细地看着,阮卿竹,”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大掌扔扣着她的脑后,带着不容质疑的威胁,“能让你这样哭的,只能是我。”
他的声音拂过耳畔,带着他独有的、刻骨铭心的醋意与心疼,阮卿竹抗拒的动作蓦地僵住了。
每一个被他粗鲁揉捏过的地方,虽然火辣辣地疼,却奇迹般地开始泛起异样的酥麻。
那长年握剑的粗茧磨蹭过她雪白娇嫩的肌肤,带起的不再是恐惧,而是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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