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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府内寝,牙兵部曲层层巡逻,毫无破绽。
哥舒晟隐在内寝重帷的阴影里,像一尊收敛了杀气的黑金铁塔。
那张宽大的沉香木椅被他沉重的骨架压得一动不动。
他虽穿着便服却依然带着护甲,掩不住边塞悍将长年厮杀出来的剽悍身躯——宽阔的肩膀几乎将椅背塞满,胸膛厚实得如同一堵铜墙,随着沉重的呼吸将衣襟绷得极紧。
他没有动,只是一条生满老茧的粗壮手臂随意搭在膝头,指尖粗粝,青筋如蛰伏的游蛇般在皮肉下隐隐跳动。
那双鹰隼般的鹰眼,此刻正死死钉在帷幔后那抹纤细的身影上。
宴席上胡乐未停,燕寝内香烟缭绕,阮卿竹背对着他,极尽妖娆地扭动着腰肢,如同蟒蛇蜕皮般,缓缓将那件黑色战袍脱至腰下,却又在即将落地那一瞬迅速穿上。
她妖媚地冲着纱幔后的人浅浅一笑。
随即纤纤玉手伸进袍内,将舞衣舞裙一件件在袍内脱下,本就肤白如雪,此刻,在黑袍的映衬下,更显晶莹。
哥舒晟只感到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燥热,正欲起身,却被她一个眼神和唇边的手指嘘声喝住,坐了回去。
此刻的陇佑大将,犹如青头小子,急不可耐。
阮卿竹全身上下,仅披着一件他的外袍,身型款款,不紧不慢的踩着鼓点舞动,每一步旋转,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和长腿,便在袍下若隐若现。
她随着乐声,缓缓地从哥舒晟的马靴上向上攀爬,宛如一只蜥蜴,眼底尽是欲望与魅惑,她双手自他的腿向上摸索着,丝毫不避讳他身上的任何一处,身经百战的大将军,此刻也被这大胆的放纵惊的挑起了眉,她自下而上的爬到了他的膝头,骑坐在哥舒晟的腿间,却不许他动手,令他浑身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蓄满了随时暴起的张力。
“呵——”
突然美人一声惊呼,凸起的錾花冷铁无情地硌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哪怕隔着厚重的绢衬与熟铁护腿,她也能感受到他护甲下那股正在疯狂蓄积、蓄势待发的雄性暴虐。
看着怀中我见犹怜的女子,坐上的男人饥渴的迅速的解除了身下仅剩的护甲,他宽大的手掌覆上来,想要抓住阮卿竹细腻的腰肢。
只见她摇摇头,指向他大腿内侧的短刀。
男人不想惊了美人,随即解了丢在一旁。
阮卿竹这才长袍半解,跪坐在他的膝头,仿佛靠着一堵不可撼动的城墙,奖赏般的摇曳着半掩半遮的酥胸,勾引着男人如火的目光,待他迫不及待地将头埋入其中,肆意吮吸,她目光机警地扫视着门外窗外驻守的牙兵。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昂扬挺立的凶器,正隔着粗砺的布料,极具威胁性地顶着她隐秘处,而他宽大的手掌此时深入袍内,一手握着她款摆的腰肢,徐徐向上探索,另一只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臀瓣。
然而她并未让他得逞,身子轻轻一侧,眼神瞥了眼门外的守卫,示意身下的男人。
“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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