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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们原本也只是打算取道那里返回黄金树林,现在从这里走也一样。”
精灵回答道。
听到这个早有所料的答案,迪莱多又皱起了眉头。
他越发认为弗莱格和利瑞齐早就预测到了这趟行程的风险,于是便巧借敌人之手把奥拉驱赶进自己人控制的这片丛林,一旦奥拉和哨箭们处得久了,她要想脱身就真的难了!
想到这里,迪莱多不由得扭头看了看奥拉。
他看见身形娇小如精灵的姑娘正入神地看着渐渐露出全貌的哨箭村落,她看得是如此的着迷,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硬往她的头上佩戴棘冠!
是的,他们没有硬把夜莺之啼塞进奥拉的手里,但是他们也未曾放弃诱导这个姑娘介入一族的纷争,驱使她背负领袖所要承担的风险和苦难。
这是不是太为难一个姑娘了?迪莱多噘起了嘴巴,他开始一门心思地驾车,要知道车上还载着个正待取箭的伤者呢,而令迪莱多一时分心的奥拉则仍沉浸于眼中所见的景象―这片被暮色笼罩的丛林尽管没有延绵成片的城市灯火,可亦非想像中的黯淡无光。
只见一座座大小不一的树屋、楼阁和索道极有层次地坐落在林间的树木上,随着马车的继续前行,错落在树林间的这些木质建筑和来自它们的光芒也渐渐密集了起来,更令人赞叹的是,建筑和树木仿佛早已浑然一体。
在奥拉的记忆里,她还从未见过自然与人工融合至此的风景。
但不知道为什么,眼中所见的一切却给她带来了一种莫可名状的归属感,那种感觉彷若魂归故里。
“我这是怎么了?”
奥拉突然想到。
“现在可不是留意风景的时候。”
她回头去看车厢里的状况,发现霍克和利瑞齐依然维持着一个趴伏一个坐在车厢地板上的姿态。
另外,利瑞齐的两根手指好似一直搭着霍克的脖子,看来这个巫师一直都小心留意着霍克的伤情。
说起来,霍克这几天都经历了些什么?他为什么要跑来告诉众人跃马镇去不得呢?是因为夜莺之啼吗?奥拉又朝车前望去,她隐隐看见几个人正举着火把迎着他们。
等到马车又朝前驶出一段距离以后,她才看清了这些人的身形相貌。
前来迎接他们的人就年纪而言和迪莱多相仿,几个小伙都背着漂亮的弓箭,但是他们所穿的衣服却补了又补,看起来陈旧不堪,其中的一个人在看到迪莱多的时候突然高兴的招起手来。
“迪莱多!”
迪莱多跳下刚停稳的马车,跑过去跟那人来了个拥抱。
呆在车顶上的碎星箭则跳至地面一把拉开了车门,随后,精灵小心翼翼地把巫师利瑞齐从车厢里搀扶了出来,而这个巫师的出场一下子就让原本热烈的欢迎场面冷了下来。
奥拉留意到一个人稍稍扭头对身后的同伴说了几句话,另一个人听完了话以后,微微点了个头便转身跑了出去。
“他……他是?”
刚和迪莱多热情拥抱的小伙一脸尴尬地指了指巫师。
迪莱多一边叹气一边拍了下他的肩膀。
“好,他就是那个‘吸气’、‘呼气’、‘停止呼吸’。”
看到自己的童年玩伴露出了“这不是真的”
的表情,迪莱多继续说道:“弗莱格让我送他们去跃马镇,结果我们在半道上撞到了卓格里斯的人,车上还有人中了箭。
嗯,有地方给我们对付着用吗?”
“啊!”
小伙如梦初醒似的打了个激灵。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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