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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以为自己过得好时,发现自己的黑历史一堆,而且还有人晓得你的黑历史并如数家珍时,心里一定不好受――也许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景灿灿当时就差点黑了脸,――忍得心头都快吐血,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同贺乐妍居然是高中校友的事,上辈子谁也没拿这个说过事,她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到是下意识地就回了句,“没呀,我为什么要跟卫殊分手呀?”
贺乐妍收回视线没看她,“瞧着就像是分手了的样子。”
这话景灿灿可不爱听,她本着是跟要卫殊好好过的,谁说她“分手”
,那不就是咒她吗?要是别人说这话,她早就不高兴的甩脸了,从贺乐妍的嘴里说出来,她就有几分顾忌了,再加上心里那点负罪感,实在叫她冷不下脸,还是绽开笑脸,“哪里像啦,我跟卫殊好着呢,就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我们也不会分手的。”
“是嘛?”
贺乐妍简单的回了两个字,人就走出了洗手间。
“哎――你别走呀――”
景灿灿一见她走,就想追上去长篇大道的分析一下自己不可能跟卫殊分手的原因,偏贺乐妍走得快,她才走到门边,人家早已经进入酒会大厅了,叫她站在洗手间门口哀声叹气好一会儿,又回到洗手间里,对着那镜子,左照照右照照的,还用手摸了摸,还有些小得意,这脸呀,就是嫩,三十八岁的时候就是光看着嫩了,十八岁的时候不止是看着嫩,而且摸着也嫩,只是还有些疑惑地对着镜子问了句,“难不成我长了张容易跟人分手的脸?”
可容易跟人分手的脸,到底是长成什么样?她不甘心,凭什么就说她像是跟卫殊分手了?她像吗?哪里像了?再洗了洗手,她走出洗手间,走到门边,怎么就觉得贺乐妍刚才是特地跟到洗手间来跟她说这么一句话的,――想来想去都只能想到这里,难不成以前卫殊跟贺乐妍是认识的?她忍不住这么怀疑,也没听说过呀。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回到酒会大厅,还是刚才的气氛,贺乐妍依旧站在边放身边寸步不离,清冷的面孔,衬着好看的脸,叫她看着很吸引人,――她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有点嫌弃自己,上辈子跟贺乐妍没得比,这辈子好像依旧没得可比性,可她也不能看着贺乐妍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子。
但她知道这几年贺乐妍都没事的,因为她上辈子跟着边放好几年,边放也给力,到哪里都护着她的,护着她越来越红,到后来,她红了,跟边放也就一拍两散了,按边放的意思是说她过期了,唔――新鲜期过了。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贺乐妍是要跟陈叔叔结婚的,那么跟着边放做什么,不如直接跟陈叔叔算了,到时候由陈叔叔收了,岂不是两全其美?她心里想得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个办法真不错,索性就走到边放身边,用力地挤入他们两个人中间,隔开边放与贺乐妍的距离,“边叔叔,叫乐妍陪我一下吧,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边放还以为是哪个冒失鬼,敢这么挤进来,一侧头就看到她个笑脸,就将心里的那点不悦给抛下了,手点向她个额头,“行,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疼呢――”
景灿灿一躲,手就捂住额头,一手就去拉贺乐妍,笑得跟桃花似的,“乐妍姐,我们走,不要理边叔叔,他是个坏蛋来着。”
贺乐妍并没有反对,任由她拉着,淡淡地问了句,“找我过来做什么?”
像是看穿她的意图,叫景灿灿心漏跳了一拍,不过她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自认对付这个年纪的贺乐妍还有绰绰有余的,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就想着拉贺乐妍一把,好叫她尽早从泥潭里跳出来――就如同当初的她,也盼着有人将她从泥潭里拉出来,她曾经以为是边放,但不是,也以为是卫殊,也不是,都不是,最后她重活了,发现能把自己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人只能是自己,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介绍陈叔叔给你认识呀。”
景灿灿说得理所当然,还晃了晃脑袋,瞧那个表情还有些小得意,手指指不远处跟人在交谈的陈烈,“喏,那是我陈叔叔,年纪嘛比边叔叔要大一点儿,你别看边放家有钱,我陈叔叔更有钱的,这亿达都是他的,以后他还要发展得更大呢……”
她努力表现得像个十八岁的小女孩,炫耀着她陈叔叔的身家,试图勾起贺乐妍的好奇心,叫贺乐妍多看陈烈几眼,也许是因着这几眼的缘份,叫陈叔叔敏感地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刚一看过来,刚好就跟贺乐妍对上视线,于是一见钟情。
她演过这种桥段无数次,所以脑袋瓜子里也是这么想,想象很美好,她都有些醉了,没喝酒都要醉――只是,她的话音刚落,就叫贺乐妍冷冷地打断了,“你什么意思?”
她什么意思?景灿灿还在想她自己到底有什么意思,――哦,她想拉媒保纤,疑惑地问贺乐妍,“我说的是事实呀,你不喜欢听吗?”
贺乐妍的脸色更冷了,“如果你是想侮辱我,那我很高兴地告诉你,你做到了,别把你不要的男人推给我,我不稀罕――”
景灿灿闻言,愣了。
是她听错?还是她听错了?怎么听都觉得刚才听入耳里的话仿佛来自外太空一样,她努力地吸引那话,再重新的将一个个字拼接起来分析,侮辱?她没有,这种事她不擅长的,上辈子她最会做的事就是少说话,且会忍,至于她不要的男人,这话更叫她觉得莫名其妙,谁是她不要的男人?谁呀?她讪讪地看向那边跟人谈笑自如的陈烈,站在最顶端的男人,充满着叫人绝对佩服的能力,――贺乐妍说她不要的男人?是指陈烈?陈叔叔?她差点就笑出声来,手连忙捂住嘴,――再不捂住,她怕自己真会像个乐透的傻瓜一样笑得没半点形象,总算是忍住了,她指指陈烈的方向,不可思议地看向贺乐妍,“你、你说陈叔叔?陈叔叔、是我、是我不要的?”
忍得太辛苦,她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那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了,可乐了,“乐妍姐,你太、太能想象了,那是我陈叔叔,我陈叔叔,是叔叔耶,你想到哪里去了?”
贺乐妍面上一紧,却是低头喝酒,一口就喝了半杯,脸立马就红了,朝那边的陈烈微微瞄了一眼就迅速地收回视线,目光依旧清冷,“边放还喜欢我叫他叔叔呢――”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视线盯着景灿灿那小脸,“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听得景灿灿不晓得说什么才好,从字面上是能理解这意思,理解出来的意思,叫她很无语,这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信任感了呀,她两手一摊,还是稍稍解释了一下,“陈叔叔是看在卫殊的面子照顾我一下的。”
贺乐妍狐疑地看向她,“怎么不是卫殊父母照顾你?”
又来个插刀的,景灿灿心想,卫家那档事,她不懂其中的原因,也说不出个理由来,难不成要她跟贺乐妍说对方父母看不上她嘛,好像这么说挺丢脸的,她索性换了个语气,“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这话到是叫贺乐妍开始半信半疑了,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谁最好,边放不是不好,而是陈烈更好,人是没有可比性的,一比就完全就能个高低出来,她的脚动了动,却是没走动,“信不信都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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