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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唯嘴角上扬:“对不起啊言欢,下次我一定补上。”
李言欢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好吧,这次就饶了你。”
三个男人,一个为情所伤,一个不知情在何处,一个抱得美人归。
安晚来到宁乡已经一月有余,住在外公破旧的房子里,刚开始很不适应,半夜经常停电,自己生火做饭经常弄的灰头土脸,下雨天房子会漏雨......但每天在学校里看到孩子们那一张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听着他们叫自己安老师,安晚又打了鸡血,所有的疲惫和困苦都不值一提。
让她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叫知知的孩子,他约莫六七岁,整天都是脏兮兮的样子,衣服也破旧不堪,比起其他孩子只有他寡言少语,安晚每次和他说话他都沉默不语,问其他孩子才知道,原来知知一出生母亲就去世,父亲常年在工地打工,一年前被重物砸伤,抢救无效去世,也没有爷爷奶奶,他成了孤儿,平常生活都是政府和邻居接济。
安晚泪目:“知知,以后我来照顾你好吗?”
孩子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接着低头沉默。
安晚把空的房间打扫了一番,常年无人居住霉味儿久久无法散去,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对知知说:“对不起啊,今天晚上恐怕要委屈你了。”
孩子不在意好与坏,倒头就睡,安晚替他盖好被子才关灯回到自己房间。
打开手机,已经有一周多与世隔绝,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家里打来的,安晚拨通电话:“妈,我在这里很好,这里的人都对我很好,他们自己做的饭会拿给我吃,还有这里的孩子也很可爱,我很喜欢他们,你放心吧!”
杨晓芸忧心忡忡:“一个人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每周一定要打电话报平安。”
“我知道,也记得,放心吧。”
杨晓芸嘘寒问暖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忽然,有一个网名叫“树叶先生”
的人同她聊天,附言:世界上某一个角落的你,过得可还快乐?安晚通过那人的好友申请,问他是谁?那人没有回信,安晚关机进入梦乡。
农村与城市相较,好处可太多了,每天晚上一到时间就有睡意,早上起来呼吸新鲜的空气,吃的蔬菜没有农残物......安晚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刚毕业回到C城,又刚好是自己的生日,外婆做好了黄瓜面条等着她回家,杨晓芸和何远带着小涵一起来看她,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忽然,外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安晚笑容渐无,一直叫她,无论怎么叫她也不回答。
梦醒,安晚额头泛起丝丝细汗,分清了梦与现实。
后来她在宁乡的每一年都会去外婆和外公的坟前扫墓。
知知坐在院子里低着头数蚂蚁,安晚叫他没有回应,两人吃了荷包蛋往学校走去。
安晚拉他的小手,知知没有拒绝。
每天回去的路上,安晚给知知讲童话故事,有次讲到白雪公主,忽然停了打算换一个,知知在她面前第一次开口说话:“我想听这个故事。”
安晚喜不自胜,她养了这么久的孩子终于听到他的声音,蹲下身和知知一样高,右手摸着孩子的脸蛋说:“好,你想听什么我都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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