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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幸运，幸运不知道哪块碗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指腹，足以让他保持清醒。

“哥，没事的。

我知道你是因为瑶瑶……但我希望你过得更好，所以哥你去寻求你喜欢的吧。”

杨嘉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走进厨房的杨嘉淮。

他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只是知道在一次次的接触中，他和杨嘉淮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

“我没有……”

之后再也没人提及昨日的话题，杨嘉淮周末没课，抱着瑶瑶在客厅学画画。

瑶瑶会跳了，虽然说话依旧不清晰，但已经能一口气说好几个字了。

画中是三个人，杨嘉淮看着所谓的自己和杨嘉准不免苦涩的笑笑。

“瑶瑶，这里有几个人？”

杨嘉淮指着那幅画问道。

“三个！”

瑶瑶伸出五只手指，嘴里却一直重复着三个。

“瑶瑶，我是说如果之后就没有二爸爸了，你会难过吗？”

这句话对于还未三岁的瑶瑶来说过于深奥，杨嘉淮也没难为她，刚准备起身，就听到瑶瑶坐着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我……爸爸在一起？二爸爸……我？”

瑶瑶很懂事，就算和杨嘉淮待在学校也不哭不闹别人对着舒展笑容，她也会露出大大的微笑。

或许是由于自小长大的氛围，她知道的，二爸爸不开心。

直到杨嘉淮问出那个问题，她才知道是因为自己他才不高兴的。

“爸爸……我和爸爸你在一起就好了。”

瑶瑶不到两岁，但说这话时她没哭。

杨嘉淮看着自己脚边苦撑的瑶瑶，发觉天昏地暗似乎撑不住的是他自己。

“嗯，以后我们可能就不会再看到二爸爸了。”

杨嘉准工作回来，走到房间里看着准备入睡的瑶瑶。

杨嘉淮没说话，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杨嘉准刚要说话，瑶瑶就伸出手来轻轻的勾住杨嘉准的小拇指。

“二爸爸，你就算离开瑶瑶和爸爸我们也不会哭的。”

杨嘉准身子微微颤抖，他不敢置信的盯着瑶瑶。

后者依旧苦苦坚持。

“我……瑶瑶二爸爸不会离开你们的，不会。”

深夜，杨嘉淮坐在客厅里赶作业，杨嘉准给他拿了一杯牛奶。

两个人靠着坐在一起，一句不语。

“你把我们聊天的话题给瑶瑶说了吗？”

杨嘉准问。

“嗯。

这也是她必须知道的，她很乖你就算离开也可以一身轻松的。”

“到底要我说多少次！

我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