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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息。 “今日一战，老夫心服口服，苏晨小友的实力，绝对要远在老夫之上！” 他声音坦荡，没有半分不服。 书院之人，别的不说，至少行事磊落。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 下方的书院弟子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听到陈砚书亲口认输，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哗然。 “输了，居然输了……” “看那苏晨的年龄，最多也就二三十岁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强？” “如此年纪就能击败陈长老，此子……前途不可估量啊……” “……” 听着四边弟子的议论，陈知远微微颔首，目光从陈砚书身上收回，随后看向虚空之中，道：“有谁原来第二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