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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3页）

“阿姐，你看这花好看吗？我们摘下来送给娘好不好？”

花海前的小孩子带着天真的笑容。

“阿姐，今天陪阿炫抓鱼去吧，阿姐！

！

！”

软糯的童音带着央求。

“阿姐以后不要嫁人了，阿炫养阿姐一辈子，好不好？”

躲在角落看新婚的万俟炫对着旁边的姐姐郑重的许诺。

“娘，果子是我偷的，阿姐一点也没吃，真的！”

“娘，阿姐欺负我……”

“娘，你和阿姐一样漂亮。”

“娘，阿炫怎么没有爹呢？”

“娘，阿炫错了，娘你别哭，阿姐……”

小小的孩童手足无措的看着娘亲和姐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凄厉的呼喊:“娘！”

……

“娘！”

万俟烟猛地睁开双眼，心里堵得慌，难以呼吸。

摸摸眼角，一片湿润。

她踉跄着下床，扑到窗前打开窗，气压低得让人难受。

万俟烟头靠在窗上，闭上眼睛。

往事在脑子里涌出，不想回忆啊。

不知什么时候，雨滂沱而下，万俟烟的衣服被淋湿也浑然不知。

担心她的白慕晴一进门就看到窗前的那个身影，快步上前把她扯回屋子，“阿烟你疯了！

雨这么大……”

“下雨了啊，多好啊！”

万俟烟笑，眼睛是没有焦距的迷离，“多好啊，阿炫你看，火灭了啊。”

听到这话，白慕晴的身子明显一僵，声音苦涩:“阿烟，你累了。”

说完轻轻点在她的睡穴上，随后接住她软下来的身子抱到床上。

白慕晴看着那个即使在睡梦中也紧锁的眉头，无奈的叹息。

不是逼着自己忘记的吗？

“忘不了啊……”

白慕晴的耳边似乎又传来万俟烟幽幽的叹息。

……

万俟烟缓慢睁开干涩的眼，视线模糊。

她眨眨眼，眼前逐渐变得清晰。

她偏头就看到坐在床边的白慕晴，白慕晴此刻也发现她醒了，投过来担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