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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由刚才那轮交手看来,东方玄虎以长辈身份,武功本也胜过石存忠一大截,却仍采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法暗袭,让石存忠一招间使输得灰头土脸,其行可议,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两人对望一眼,着意凝住气息,把一切可能泄漏自己存在的讯息降至最低,严阵以待。
“世怕在上,小侄向您见礼了。”
石存忠以石家二号人物的江湖地位,实不逊于东方家的代理当家,只是依着年岁辈份差距,石存忠仍以长辈敬之。
但看对方大剌剌地接受,将这视作当然,运回礼也没有,石存忠心中亦是有气。
然而,他是极识大体之人,不会因此事发作,再想以东方家一贯的高姿态,会由代理当家亲赴暹罗与己会面,也算是有相当尊重,这样一想,心意登和。
“东方世伯能亲来此地主持大局,实在太好了。”
石存忠瞥过馀人,道:“小侄也正有许多事要与世伯商讨。”
“嘿!
世侄乃实派十三太保之首,精明干练,何用我这昏朽老头饶舌多言。”
东方玄虎道:“我们出嫁的族女私逃,这群酒囊饭桶枉费出身于此,遍寻不获,最后居然是由贵派把人找到,既有这幺卓越的办事能力,又怎需要我东方家的喽罗多事插手?”
石存忠今夜来此,除了就搜寻敌人一事寻求协助,也是要将逃婚的郡名女子送回,现在听到这一番明褒暗讽的言语,险些气得吐血,暗忖东方家人心胸狭窄尤胜传闻,今日两家联姻,新娘逃婚,自己不兴师问罪已是宽厚,想不到将人毫发无伤地送回,竟还反过来受这一顿奚落!
“能及早将人找回,纯属运气,并没有其它因素。”
石存忠道:“世伯既然这样说,那幺协助一事,便略过不提,小侄另有一事请教,希望世伯屏退左右。”
“既需指教,便应该集思广益,为何要屏退左右呢?世侄,你有欠身
为大丈夫的气概啊!”
东方玄虎挥手示意部属退下,口中却仍不放松,抢占言语便宜。
石存忠看室内只剩两人,沉声道:“这趟运货来此的路上并不顺遂,为恐节外生枝,既然您亲自来此,我希望能尽早对戊火神雷的交易一事,做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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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这样,老夫也甚是遗憾。”
东方玄虎见石存忠脸色不善,叹了口气,很惋惜地说道:“你有所不知,本来我们与贵派约合作计画,已经初步底定,戊火神雷的开发资料也快整理齐备,但不知怎地,贵我两派合作的消息外泄,现在七大宗门的首脑只怕都已知晓此事了!”
“怎会这样的?这事在石家被列为最高机密,怎有可能……”
“现在说这已无意义。
这十天来,麦第奇、花家的当家主先后遣使,希望敝派终止这件合作;王家、白家也来信表示不乐见贵我两派的联盟。”
东方玄虎叹道:“十天来敝派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
说到底,敝派是以经商为业,必须和各路人马维持一定的友好,不能为此甘犯众怒,这合作案只能遗憾地放弃了,不过,若贤侄不弃,联姻仍可继续,如何?”
饶是石存忠精明强干,骤闻此事,刹时间仍给弄得说不出话来。
窗外听得一切的两人,各有表情,源五郎摇头悄声道:“可怜啊!
这位石大侠真的是受人愚弄了!”
花次郎待要追问,屋内忽有喧闹,一名东方家子弟入内报告说,城里东大街发生厮杀,几名疑似石家正在追寻的人物,于该处出没。
石存忠蓦地抬头,冷静而压抑地道:“事已至此,多言无益,石家终会讨回应有公道,婚姻之约,我等不敢高攀,就此别过!”
兰斯洛拖着有雪在街上急奔,能抢到这样的空暇,主要是因为后头有个神经病,说要放飞剑射杀自己,所以才有时间逃命。
不过,情形仍末乐观,天色已将拂晓,街上也出现了些行人,自己两人逃跑模样醒目,追踪者一间便知。
于是转过巷口时,兰斯洛吩咐有雪跑向另一边,分道扬镳。
“人是我和花老二杀的,他们主要追的目标是我,由我把人引开,你趁机去找老二和老三,知道吗?”
“大哥,您真是义薄云天,盖世豪侠,小弟对您……”
“这话等脱险之后再说吧!
不然留着当祭文也不错!”
后头隐约传来人声,两人急分东西。
有雪跑向众人栖身的梧里老巷,气喘吁吁,路上行人见着一名雪特胖子赶投胎似的甩头狂奔,无不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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