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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离婚协议书，我特意回京市签了，又拿回来。”

周序城紧张到嗓音都紧绷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在夏开宁脸上看到什么样的表情。

看清上面的字后，夏开宁反而有些诧异，“你为什么忽然…忽然松口了？”

“叔叔阿姨没告诉你吗？叔叔给了我两个选择——在离开你，和签下离婚协议书但能留在你身边之间我选了后者。”

周序城坐到夏开宁旁边，生怕夏开宁得到自己想要的以后会立马把他推开。

“但我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缠着你，只是想陪着你，想时时刻刻能看到你。”

周序城手空虚得想抓住点东西，他接着说，“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九，只有我对你的情热期最有帮助，你可以利用我！”

他又短暂的补充了一句，“你可以…可以利用我，我随叫随到。”

夏开宁用尽毕生所学才想到一个词，但他挠挠头始终不可置信，“…你…想做我的情人？”

“我没钱给你，你还是快走吧。”

夏开宁偏过头，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非搞这一出。

“不！

我不要钱！”

周序城原本想着能做一个随叫随到、时时刻刻满足情热期omega的生理需要的alpha就好，原来还能得个情人的身份。

这件事太大了，夏开宁很难短时间内消化，他让周序城先回去，自己则先把离婚协议书小心翼翼地收好。

“等你走了我再想想。”

夏开宁说。

此话一出，周序城只能回去，毕竟现在的主导权完整掌握在夏开宁手上，而他只有听话的份。

……

等了两天，夏开宁还没来找他，周序城差点以为自己没戏了。

这天下午，他终于看到了他想看的消息发送人。

【宁宁：你有空吗？我等会儿下班就去找你，我们谈谈？】

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周序城立马答应下来。

【周序城：好，我去接你下班】

下班回来的路上，夏开宁一言不发，到了家里他才缓缓从包里拿出一本宣传册。

“你看看这个。”

周序城点点头，拿过来——

《信息素标记洗除技术再升级》

“如果我们身上带着彼此的终身标记，那我们的关系变化就和有没有离婚协议书没关系了，如果要离婚…标记也要洗掉才行。”

“否则，不管是做什么情人还是在我身边当牛做马，我都不会答应。”

夏开宁的语气是难得的坚决。

其实这是李梦教给他的。

这样奇葩的事夏开宁从没遇到过，所以他第一时间找了身旁的朋友。

李梦毕竟年长一点，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门道，“他就是还想跟你好，但你父母逼着他跟你离了婚，所以他就想出这么个招，就等你心软再跟他把证领回来！”

她看夏开宁一副犹豫不决、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的样子，又明白了，“你也稀罕他？”

气得王梦把家乡话都说出来了，“但觉得以前在他那过的都是不舒服的日子，很怕跟他在一起又会重蹈覆辙…是不是？”

王梦是真聪明，怪不得能把日子过得那么通透，夏开宁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喜欢他是真的，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忘掉以前…只要还有隔阂就永远没办法重新开始，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哎。”

王梦看了他半天，“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把你们的关系斩断，不仅是这个结婚证，还有终身标记。”

“就当重新认识了一个人，重新面对一段AO关系，还有——记住洗去标记的痛，不要再轻易进入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