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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冽把自己的卫衣外套脱了,里面穿的是一件蓝色条纹衬衫,清爽得像个男大学生。
林落喉间一动,吞了口口水,“你是在这儿做兼职的学生吗?”
傻不愣登的。
栗冽眼角抽动了下,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管住她不能喝酒。
不过这样玩玩,也不是不行。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干净清冽,“姐姐,我刚做这个没多久,你得教教我。”
林落脑子跟团浆糊似的,插根木棍搅起来都费劲,“我……怎么教你啊?”
栗冽眼睛微眯,“比如,说说你跟刚才那个哥哥做了些什么呀?”
她一只手撑着太阳穴,模糊的记忆像一架老自行车那样吱吱嘎嘎地转动起来,“……喝酒了……唱歌……还斗地主来着……”
栗冽挪得更近,微凉的工装裤跟她短裙下赤裸的大腿肌肤相贴,她没有避开,视线完全黏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
“怎么喝的?”
他的声音像一汪山泉水流进心间,凉润清透,沁着一抹寒气。
“就这么喝——唔!”
半温不热的白开水被另一张嘴渡进了口中,水液在舌腭间激起微波,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伴随着液体强势侵入了她的嗅觉。
林落慌乱地咽下这口水,才没有被呛到。
把水推进来的舌头并没有在完成任务后自觉离去,而是在别人家里肆意开疆扩土,舔遍了她口腔的软肉,最后跟羞涩的原住民厮磨交缠了好一会,才不舍地退去。
林落被猝不及防地偷袭,还被他缠得舌根都酸痛,不满地瞪着栗冽。
后者语调里蕴含着些许危险,“他有这样喂你吗?”
林落摇摇头,抱怨道:“你是不是抽烟了?”
“你不喜欢?”
林落凑近他的脸,皱起鼻子嗅了嗅,认真道:“抽烟影响性功能,弟弟,你做这行一定要注意身体。”
“我会戒掉的。”
林落没听出他后槽牙打架的声音。
“嗯。”
林落欣慰地伸手摸摸他蓬松的黑发,“弟弟好乖。”
栗冽烫过的头发被她揉得乱糟糟的,垂下的刘海半遮住他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埋伏在灌木丛中伺机而动的野兽,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姐姐,我很厉害的,你想试试看吗?”
林落犹豫了,小心翼翼地问道:“要加钱吗?”
“一般人肯定要加钱的,但是姐姐这么漂亮,可以免费体验一次。”
栗冽面不改色地胡诌。
林落听到“免费”
的时候,明显兴奋了起来,“那,那你们有些什么服务呀?”
“都可以的,只要姐姐想。”
栗冽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衬衫纽扣上。
林落食指和拇指捏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没有如他暗示的那般解开,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面颊如落了滴墨水,一圈圈荡开了红晕。
她小小声说:“你可不可以,给我舔舔啊?”
一只手隔着背心揉捏乳房,另一只手从裙子里伸了进去,在大腿根部轻抚,“姐姐想我舔哪里呢?”
林落的腿夹住他的手,扭了扭屁股,“下面,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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