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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浑身黑气，眼睛血红，怒发冲冠的更不是人类。

他们都不是人……

霍一可崩溃地哭了出来。

他是嚣张、目中无人，视他人性命为蝼蚁。

也经常在人前一副疯狂病态的模样，为达目的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可这不代表他真的不怕死。

但让他跟宜苏道歉求饶，他更加做不到。

心中还存着几分傲骨，绝不跟自己讨厌的人低头。

不过宜苏才不在意他怎么想，视线一直注意着万福。

万福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了两把刀。

双刀和长剑，是他们主仆四人惯用的武器，平时用的最多的其实还是双刀，因为杀起来快，砍起来更顺手。

“主子。”

万福声音都变了，“我能杀了他吗。”

宜苏叹气，“不可，万福。”

“不能随意杀人。”

虽然按照他那些年的性格，若是遇到如此不长眼，还在自己面前舞刀动枪，想杀他的人，早就一刀砍了。

但毕竟他已经不是二十来岁的那个文安侯了，千载已过，性格的沉淀是一回事，对时代的尊重也是一回事。

现在这个时代，不能随意杀人，报仇也不能私自动手，是要移交什么，警察。

小李子是这样说的，就是他们那时候的衙门。

“不过，此人心思恶毒，不可放过。

施以小惩，剩余的，交给此处东家，处理。”

万福握着刀的双手力道收紧，血管和青筋暴起，不情不愿道：“喏。”

宜苏给了二毛一个眼神，二毛心领神会。

接下来是万福泄愤的时间，宜苏不便多看，就转身上楼了，直接怎么下来的就怎么上去，懒得走路了。

大毛紧跟其后，楼下有二毛看着就够了，他上去伺候主子。

回到宿舍里，宜苏优雅落座，看向摆在床头的象棋。

他走之前还没有的，想必是濯妄一个人在学校的时候，闲得无聊自己与自己博弈？

或许是，想与他有更多共同话题，为了能陪他下棋，所以在不断精进自己的棋艺。

宜苏微笑着拨乱棋面，重新摆好后，也开始了自己与自己下棋。

大毛下棋实在臭篓子一个，连万福都下不过，更别说跟宜苏对打了，所以他只能在一边看主子自己打的有来有回。

楼下依稀传来惨叫声，宜苏含笑玩着自己的，大毛也泡好了茶，静静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大毛。”

宜苏眼睛还盯着棋盘，嘴上说着：“椅子挪过来。”

大毛了然，“喏。”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