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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去的时候,礼堂座位已经乱了,串班的比比皆是,不过环境昏暗,也没太多人注意到她们。
她们走到最后,找了座位坐下休息。
陈封刚放松了没几分钟,后颈的腺体忽然猛地跳了一下。
原本稳定下来的信息素开始毫无预兆紊乱。
汗几乎是瞬间就冒出来了。
“好呛,什么味道。”
“好像是有一点,哪个alpha的信息素不稳定了吗?攻击性这么强。”
“不会吧,这可是在礼堂,警报器也没响啊。”
幸好最后排的人不多。
薛璟皱眉,伸出手,勾着陈封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带,手指按在她的腺体上,自己的信息素压上去,竹叶沉香在空气中运动,渗进去,像一盆冷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呲的一声,蒸汽翻涌,但铁还是红的。
“怎么回事。”
“……不知道。
好难受。”
白衬衫被汗湿透了,贴在背上,几乎透明。
薛璟的手指感觉到她腺体的温度在升高,不正常的升高。
“跟我走。
回去。”
她联系了刘叔来接人,站起来,抓着陈封的手腕把人往外扯。
她踉跄了一步,跟上步伐,意识似乎有些昏沉,只是不断地往薛璟那边靠,用力吸气。
竹叶沉香的味道只是让她的信息素稍安勿躁了一会,出了礼堂的门,冷风一吹,反而更烈了。
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从她身上涌出来,抑制贴完全失效。
薛璟皱了皱眉。
她伸手摸了一下陈封的额头,烫的。
腺体肿了,抑制贴边缘被撑开,底下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薛璟心念一动,不会是——
从礼堂走到门口花了一点时间,她整个人几乎像个大型挂件,近乎挂在薛璟身上。
这很不正常,在学校,陈封一直极力避免让人看到她和薛璟有来往。
刘叔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看到她们出来,立刻下车,拉开后座的门。
薛璟把陈封塞进去,自己跟着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把外面的冷风和嘈杂声都关在了外面。
薛璟从后座抽屉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过去。
陈封没有接,像是已经听不到了,只是还不断粘着她,在努力坐得近一点。
刘叔看了一眼后视镜,没说话。
薛璟却顾不上了,她的额头也开始冒汗,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现在浓得可怕,拼命勾着她。
一起回到了陈封住的地方,薛璟借着电梯的灯才发现,她眼尾都烧得发红,瞳孔有点散,衬衫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
薛璟站在她旁边,手按在她后颈上压着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压进去。
电梯到了,门开了,薛璟扶着人走到门口,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意识了,幸好薛璟知道密码,直接输入开门。
[§
,尖涌进来,薛璟控制不住腿软,但被一把揽住。
呼吸又急又浅,竹叶沉香从被咬破的腺体里涌出来,两个人的信息素绞在一起。
一次浅层标记结束,陈封的牙齿从腺体上松开,嘴唇还贴在那里,没有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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