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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就见太子架势摆得十足,目光如炬,肌肉绷紧,弦如满月,箭露寒光,咻地一声――脱靶了。
那根箭矢斜斜插在靶位的墙根底下,如同羞惭得想要钻地洞的孟启烈。
夏浩暗暗扯了扯嘴角,射出第二箭,正中靶心。
夏渊策马往前走近几步,又一次拉上箭。
咻――再次脱靶。
夏浩小心翼翼地瞟着他皇兄,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反观夏渊倒是没什么表情,挥手示意他再来。
夏浩这回故意偏了一点。
夏渊又往前靠近数米,箭出――再次脱靶。
夏渊脸绷得死紧,夏浩已经有点憋不住了,孟启烈在酝酿一大段“都怪末将教导无方,这种失误跟太子殿下一点关系也没有”
的说辞。
事实上他们这样的比试都算不上正规的骑射较量,顶多算是骑在马上定定地瞄靶而已,都没在驰骋中射箭。
不过夏浩还不敢公然削太子的面子,他现在只希望这位笨拙的皇兄赶紧的上靶一箭,也省得他在这儿忍笑忍得辛苦。
在距离靶位仅有十来米的时候,夏渊终于射中一箭,钉在靶心外侧。
“好!
!”
夏浩忙不迭地叫好。
孟启烈抹了抹脸,松一口气。
夏渊自然知道弟弟这声“好”
里有多少不屑一顾和阿谀奉承,他深吸一口气,掉转马身来到夏浩身边,还是那副面瘫脸,说了四个字:“我不如你。”
夏浩一怔,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孟启烈也是一怔,但他是感到欣慰。
一个能坦然面对自己的不足的徒弟,一个能有如此气度的太子,其实……也不算太白痴吧。
他输,只是输在了能力与技巧上,他没有输在人心上。
夏渊一改方才怪天怪地怪老师的赖皮相,冲着孟启烈道:“孟小师父,再陪我练练。”
孟启烈给足他面子:“是,殿下。”
夏浩也不是来找茬的,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心眼总是比常人多几个,他现在与两位皇兄的关系都不宜太近或太远,凡事都适可而止。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告辞:“那我就不打扰皇兄了,二皇兄正与荆辅学下棋,也不知战况如何了,我过去看看。”
夏渊点头点了一半,戛然而止:“什么?荆鸿?他在哪儿?”
夏浩回答:“在碧心亭啊。”
夏渊脸色一沉:“他怎么会在那儿?”
夏浩尚未意识到自己多嘴:“应该是偶遇吧,我下棋下不过二皇兄,就让他帮忙。
还真别说,他挺能耐的,我那一手烂局,竟然让他三两下给救活了,虽然最后还是二皇兄赢了,但我看得出来,那是他故意让了两步……哎?皇兄你上哪儿去?”
夏渊刚承受了比不过弟弟的挫败感,心情本就沮丧。
这会儿听说荆鸿和夏泽夏浩扯上关系,更让他不舒服了,当下也不练什么骑射了,下了马,把弓箭一并丢给了孟启烈,硬邦邦道:“我去找他。
孟小师父快走,不送。”
孟启烈忧心忡忡地看他走了,他的忧心不是没道理的。
夏渊这一去,差点掀了碧心亭的顶。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我只与你做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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