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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彩虹路,嘉悦大厦的大屏幕在华灯初上的夜色中闪闪发光,应景地放着《loosetonight》。
邹宁一点儿也不轻松,她不想泄露内心的不快,但也无法愉悦地同他去什么地方,没心情,到哪里都是扫兴。
“我想回家。”
“嗯?”
“我想回家,要么你送我回去,要么让我在这儿下车。”
萧冬觉得难以置信,床上不是挺热情的,怎么下了床就变脸。
“你总是这样反复无常吗?”
虽然他自己也反复无常,但是接受不了别人如此。
男人多数时候享受追逐,但他不是机器,一直跑也会累。
何况,他从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他也从未追过任何人,不知道会这么麻烦。
不知道哪里惹到她,说翻脸就翻脸,如果不是见识过她的热血,他几乎以为她在矫情。
“你大姨妈来了?”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语气中有明显的迁就,就像一个无辜的受牵连者,邹宁尽量显得心平气和:“我真有事儿,挺急的。”
在萧冬看来,这就是明显的疏离,百思不得其解。
“急到连饭都没空吃?”
对着这张脸,她咽不下去。
“行吧!”
再坚持下去,真就死皮赖脸了。
调转车头,一路无话,嘉悦大厦的歌已经换成《givelove》。
……
枕着一室花香,邹宁睡得并不安稳,她对自己的介意感到不安,又做不到云淡风轻,不断地在各种可能性中纠结。
隔壁传来父亲的咳嗽声,她突然就释然了,以她的现状,没有多余的精力纠结与生存无关的东西,包括情感。
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可以体验生理上的愉悦,却没有必要纠结它的纯粹性,更没必要对一句“追求”
的玩笑认真,在别人看来,她的较真一定很可笑!
父亲的愉悦才是她关注的重心。
邹文彪近来状态不错,每天借着扔垃圾的机会在小区内转转,偶尔还会和人下几盘棋。
邹宁劝他少抽烟,他也乐得配合,抓一把巧克力球就下楼了。
萧冬大概也在反思,周末两天相安无事,邹宁连失落的情绪都不敢有。
临近除夕,邹宁的陪练告一段落,晚上依旧去做代驾,就是选择的路线距离洪水街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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