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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朵绿蔷薇（第1页）

黑猫莫妮卡走在丧钟的身边，她不想被人看见的时候，那就没人能发觉她的存在。

[窥伺之猫]就像是世界的bug，牠的显性形态是阴影，在通常时候不可观测，因莫妮卡的状态特殊，会被抹去本不应存在的痕迹，但这份特性大致与[窥伺之猫]的属性相符，于是莫妮卡能自己控制是否保留他人对她的认知和记忆。

表象如此，而牠实质的内在则是行走于各种罅隙之间，阴影只是最基础最容易操纵的媒介，猫只有一只幽绿色的诡谲竖瞳窥伺着外界，而牠的身躯并无实体，寄身于阴影，似乎与光暗有关，但同时也能操控异空间。

杰森认真研究过游戏引导的提示，确定莫妮卡的异空间应当处于现实之墙的罅隙间，而她游戏里的住宅则和异空间不一样，住宅在游戏和现实之墙的界限中，却完全被游戏所影响，异空间则不受游戏控制，就像是之前装入了超人，游戏没有任何提示。

——当他找到莫妮卡，游戏与现实之墙界限打破，异空间就能影响到他人，而在此前是没有这项能力的，同样在界限打破之后，住宅有了更多的功能。

从细微末节中就能窥见许多信息，依凭它们才能做出更合宜的判断，杰森在与莫妮卡相关的事情上从没有放松过片刻。

而现在，看着丧钟和莫妮卡对峙，前者仍在以视线搜寻目标，但他只看到了阴影如同活物那般流动，它们汇聚成了一只黑猫走进他的认知中。

近乎是瞬间丧钟就做出了判断，弹跳到空中的同时往下方的阴影中丢入一个定位器，还从武装带中拿出一枚闪光弹骤然打开，强光中他也不免闭眼，然而在感知中他的思维断线了那么一两秒，回神过后还在空中，他轻易扭动了姿势落地。

握在手中的长棍根本没有用，因为对方不具备实体，而强光纵使能驱散阴影，但在莫妮卡的能力驱使下，阴影介于物质与非物质之间，因此仍能发挥作用。

在那一两秒钟他失去了意识。

丧钟眸色渐深，望着莫妮卡的眼神中带着莫名意味，“真是神奇的能力，”

他的思维断线，但那一两秒间的时间流速正常，丧钟对环境细节的观察也丝毫不弱，猜测也许他是被固定在空中然后被眩晕？

不，当然不是这样，因为他的身体被迫放松，然而战斗状态被‘保存’，如果硬要做个比喻的话，那就是他的思维也被‘保存’了，在这短暂的一两秒时间里，他的状态是被固定的，潜意识纵使一片空白但能感知到时间变化，当他恢复意识时，时间也已经过去。

“所以你是掌握了什么空间能力吗？”

他做出了最合理的猜测，但从黑猫莫妮卡身上看不到任何反馈。

那只古怪不详的竖瞳似乎是存在于人的感知当中，丧钟尝试着闭眼也能‘看’到那只黑猫，她甩着尾巴步伐轻巧，一下回到了她自己的座位上，当阴影汇聚而成的黑猫散去，莫妮卡的身形就回来了。

她单手支在桌面上撑着下颌，神情轻松，杰森为她倒了一杯果汁。

“这是用餐时间，丧钟。”

丧钟耸了下肩，收好他的长棍坐回位置上，他拉开一罐饮料举起，“骑士，还有好孩子莫娜，干杯！”

之前的探知欲和战斗欲被他完全收敛，甚至此刻的动作有那么点碰杯泯恩仇的感受。

三人碰了杯，饭后两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去收拾餐桌，丧钟不介意做这些小事，毕竟骑士都乐在其中，而他自己更是蹭饭的，拿刀握枪的手平稳地拿着餐盘放进洗碗机，他问道：“你在训练莫妮卡？介意多我一个老师吗？”

前一句话比起疑问句，更多则是陈述，毕竟以丧钟的眼力很容易看出莫妮卡在此前就只是个普通人，不是那种白天过贵族生活晚上还当义警打白工的‘普通人’，她没经受过任何训练，想找出点特质也只能说平凡，不过小女孩总有点天真可爱在身上的。

至于后一句话则是认为杰森的训练太过简单，根本没有发挥出莫妮卡的能力，好的能力不完全开发出来，总是会令人感到遗憾。

杰森在一旁拧开了水龙头，激烈的水流溅起一些细小水花，水声中他冷漠地道：“这不是你该考虑的。”

丧钟仍不死心，“那我写训练方案？”

他笑了下，说道：“莫妮卡身上有什么问题吧？她的能力不可控还是她的状态不好？哦看来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