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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可以啊，还挺能跑。”

“小六，山下的芍药开了么？”

枫垚用袖子擦汗，舀水浇树。

“开了。”

乔殊对十丈外的臻行做鬼脸，用了吃奶的力挥动锄头挖坑。

枫垚的话淹没在风声里，乔殊施法将头上的绿荫扩大，扯着嗓子爆破音，“呸！”

刹那间风尘滚滚，平底升起一道土墙阻挡风沙，乔殊打湿袖口擦掉脸上的沙尘，对鑫鑫投去感谢的目光。

鑫鑫拨开水面上的沙砾，水瓢舀水咕噜灌水，一瓢饮尽，满意地朝天打嗝。

“小师妹，这是我早些年种的苹果，你尝尝。”

接过白花花的苹果，乔殊想起袖子里还有些酥糖，不远处飘来臻牛的声音，“怎么，连句谢谢都不会说了？”

乔殊懒得搭理年仅13的孩子，是的，她真的年仅13岁，还是元婴初期。

“这是……给我的？”

臻响小心翼翼拧开粗糙包装纸，破碎拉丝的酥糖倒影在眼底，空气中的甜腻证明食物本体的名字，“榛仁酥！”

“师兄，我也想吃。”

鑫鑫五指并拢，指尖贴着臻响手腕，顺手接住被风吹落的碎渣。

“我还有，给。”

乔殊左翻翻右找找，从袖口倒出十来颗酥糖，不顾脸黑得发亮的臻牛和臻行，秉持见者有份，不要也硬塞，毕竟总被蜜蜂追挺烦的。

“小师妹，你怎的不吃？”

鑫鑫刚进嘴的糖拿出来，见对方摇头拒绝，喜滋滋塞回嘴。

“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

臻行轻哼，拉着臻牛离开。

乔殊看着两人背影，忍不住笑，青春期的孩子就是傲娇。

“小师妹，这是哪买的？比晋恒上仙带来的还好吃！”

乔殊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会，要说这是魔族之人给的，孩子们会作何反应，打了个哈哈，“路上瞧着大娘可怜，便全要了，我也不曾想能如此好吃。”

“那大娘真可怜，家里没个人照应，只能做些活计勉强果脯，可尔等无忧无虑，游戏山间，实乃……”

“你给我闭嘴。”

乔殊将他手中的酥糖灌进他嘴里，你这联想能力未免太好了些，你干脆改名叫大义得了。

“师妹好凶。”

臻响腮帮子鼓鼓的，捏着枫垚裤腿往后退，眼眶溢出生理盐水，是刚被呛的。

“一群小屁孩，不吃还我！”

事实如此，鑫鑫10岁，枫垚11岁，三人敢怒不敢言，且吃人嘴短，别开脸看风景。

四人踩着钟声进入学堂，一对璧人并肩从外边走进来，身后是臻行和臻牛，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默契轻笑。

“拜见师尊，晋恒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