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某些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温蒂不禁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发干,但嘴上还是说道:“等之后再说,现在该帮你洗澡了。”
“亲爱的……”
瑞秋忽然凑得更近,唇辦几乎贴上温蒂的耳廓,“你不看着我,要怎么帮我洗啊?”
瑞秋故意将尾音拖长,满意地看着温蒂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温蒂只觉得耳畔一阵酥麻,僵硬着转过身,眼神开始乱飘,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瑞秋拉起温蒂的右手放在自己的锁骨处,然后牵引着她的手沿着身体曲线缓缓下移,瑞秋强忍住笑意,故作认真地开口逗她:“都看过多少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温蒂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匆忙拿起一旁的毛巾,生硬地将话题引开:“再不洗水就要凉了。”
温蒂时刻谨记瑞秋是伤员,虽然一开始难免有些扭捏,但真正帮瑞秋洗起澡来,那些不合时宜的杂念便如同被水流冲散了。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瑞秋腿上的伤口,动作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般轻柔而细致。
浴室内氤氲的水汽中,温蒂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反倒是瑞秋被温蒂不时的触碰惹得脸越来越红,在温蒂帮她洗去身上的沐浴露时,瑞秋终于忍不住攥住温蒂的衣领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温蒂感觉到瑞秋的嘴唇在轻微发抖,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说不清的急切。
温蒂只怔忡了一瞬,便停下手中的动作,扣住瑞秋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
几分钟后,温蒂的衬衫前襟已经完全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她微微喘息着,轻轻抵住瑞秋:“先洗完澡,你这样会着凉的。”
温蒂说完动作便明显加快了几分。
水流冲走最后一点泡沫时,温蒂用浴巾将瑞秋仔细裹好。
瑞秋换上睡衣后,轻轻挑起温蒂的下巴:“你快点洗,我在房间等你~”
温蒂正在拧干毛巾的手一顿:“今天不行,你受伤了。”
“不行什么?”
瑞秋歪着头,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我有说等你做什么吗?"”
温蒂无奈摇头轻笑:“好吧,那是我想多了。”
“其实也不算想多了。”
瑞秋眼珠转了转,“我突然想到——现在我是伤员,今晚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舍不得反抗了对不对?”
温蒂闻言突然笑出声:“之前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这次最好别又是光说不做。”
瑞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依旧倔强地扬起了下巴:“你等着瞧!”
温蒂注视着瑞秋一瘸一拐往卧室仓皇走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等温蒂洗完澡推开卧室门时,就看到了蜷缩在被子里已经陷入梦乡的瑞秋。
温蒂先是把房间还亮着的灯关了,接着小心翼翼地为瑞秋掖好被角。
钻进被窝时,床垫微微下陷。
睡梦中的瑞秋仿佛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往温暖源靠了靠,温蒂顺势将轻轻她搂入怀中。
盯着瑞秋熟睡的脸庞,温蒂无声地笑了笑:“说好的等我呢……”
温蒂的指尖轻轻拂过瑞秋的刘海,一个羽毛般的吻落在瑞秋的眉心:“晚安。”
她是知名的服装设计师,自强自信干练泼辣,有爱自己的家人,还有谈婚论嫁的男友,生活美好。世事难料,居然撞破了男友和别人的欢爱,更是大言不惭,她太保守,他是正常男人有需求。骄傲坍塌,开车狂奔,意外车祸,灵魂飘起,红颜陨落。重生归来,她是懦弱的私生女,自杀未遂,沦为豪门弃妇,面对上门挑衅的母女,一不做二不休,脱离关系,自立门户。她是时尚界的新秀,一双巧手生花,设计的衣服万金难求。弃妇逆袭,华丽丽晃瞎某些人的狗眼。江边一夜,兽性大发,强了男人,丢了初夜,还好男人长着一副倾国倾城的好样貌。爱否?配否?他说三十二年,等来了你这颗嫩草怎能不爱!就算你是杀人犯的女儿,离婚带着孩子我也爱。本以为再世为人,可以做娇弱的小女人,受尽宠爱。奈何男人太优秀,不仅要斗得过小三,还要赶得走豺狼虎豹。看来弃妇的美好时光,还要扫清很多障碍...
叶悠毕业于时钟塔考古科,魔术属性是罕见的无,在东京开了家古书店,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安稳平静的专研知识。直到前不久,他收到了旧日友人远坂时臣的来信,领了一只小萝莉回家,然后,怪异的事情,便接二连三的发生耳旁奏响模糊的呓语,脑海浮现远古的画面,当叶悠凝视月球时,发现,月球也在凝视着他。青空大魔王...
...
永久免费云锦被同伙背叛惨死,睁眼穿越到同世界同名同姓的云家大小姐身上。身为千金,却爹不疼,妈早死,从小养在乡下,是名流圈子的乡下野丫头。一朝回京,迎面上的就是妹妹的下毒手。渣父将她卖给丑八怪,只为求融资?谁料云锦转身找了京都的帝王闪婚。没钱?不要紧,看她如何靠着绝世美貌和犀利毒舌杀入娱乐圈吸金,脚踹白莲花,手撕...
推荐新书洪荒大道主裂天出鞘,血染苍穹!九世归来,再造乾坤。手持裂天剑,行走逆天路,不管你是武圣还是武神,在我剑臣面前装逼者,一切皆被斩杀。冷若冰霜的未婚妻,温柔可爱的小师妹,脾气暴躁的叶轻柔,在剑臣强大的逼格前,无不臣服于他的胯下。...
她是蓝家最不受宠的千金,任何场合,她都是最不起眼的存在,即便如此,她依然尽自己所能让身边的人快乐。他是苏家三少爷,为了复仇和得到苏家的财产,一直卧薪尝胆,唯独对她想要保护,却双腿残疾,刻意隐瞒了爱意意外怀孕,又被迫打胎,他恨她入骨蓝微微,你真狠,你为了跟我离婚,竟然能打掉自己的亲骨肉,你不配当母亲!她忍着心痛,笑的冷冽刺骨苏慕白,你爱着别的女人,我放你自由,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