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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在一旁给我添了杯酒,悠然笑道:“若能与心仪之人在一起,自是不羡鸳鸯不羡仙,哪怕苦也是甜的。”
七叔点了点头,“人在世间遍尝酸甜苦辣,本就是修行的过程,无畏苦与乐,全在一念之间。
当你彻底看透一切,无我无他,尽皆虚无,就是成神、入魔之时。”
“七叔,你有过自己喜欢的人,有七情六欲吗?”
我这话其实很久就想问了,七叔虽然外表风流,但内心却是远超常人,洒脱自在,对生死、情感看的极为通透,像是经历过人生中所有沧海桑田。
七叔露出潇洒的笑容,放下酒杯,一抹嘴唇道:“我又不是神仙,当然有,好了,酒喝的差不多了,从今天起,我得教你点硬本事了,不然八月十五你怕是得被姓燕的揍惨。”
我瞪大眼惊讶道:“你不会想我去参加什么狗屁玄门大会吧。”
七叔嘿嘿一笑,“那当然,你是我秦剑的大侄子,不但要参加,还要给老子做那狗屁阎君。”
说完,七叔骂了一句:“一个虚名而已,玄门人心已散,真是吃饱了撑的。”
走出了大厅。
八月十五,时间还远的很,想到燕东楼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就觉得可笑,若是真的推举这样的人当阎君,玄门只会乱上加乱。
不过这也是我能想的事情,一切自有定数,谁能做这位置,必然也是天意。
接下来的日子,七叔像是疯了一般严苛的要求我练手上功夫,恨不得一夜之间让我变成绝世高手。
其实无论是道法,还是咒法,都是建立在本身扎实基础之上。
就像那日刺杀我的黑衣人,剑法如鬼魅般通神,再配以符咒灵剑,厉害无比。
换作是我,就算是能使出掌心法剑,无深厚的剑术底子,怕也是徒劳无功。
七叔走的路子比较轻盈、飘逸,对步法比较讲究,他所传的为禹步、北斗七星阵步,一旦启动,阵法源源不断,可趋吉避凶。
我向来对九宫八卦等不是很感冒,因此光是记步法就花了足足几日。
练好了步法,接下来就是挨打了,在七叔的竹条鞭笞下,稍微踏错一步,就会换来一条血淋淋的伤痕。
也难怪了,谁让他不是亲叔呢。
我知道七叔这般严苛要求我,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在阴司得罪了马公子。
马公子乃是畜宗二圣的义子,在阴司呼风唤雨,我上次在飘渺城折了他的面子,他让李中元一系邪人加害于我,没能得逞,接下来他很可能展开新一轮的报复。
七叔最担心的是他会请杀手工会的出手,这些家伙认钱不认人,只要出的起价,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
只是对于我,七叔能教的实在有限,他对五行很精通,金木水火土各种保命遁法都了如指掌,但血脉可用之法,他也是所知甚少,这也是我修习血衣大法后,他并没有过多的反对。
因为这就是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非是旁人能够改变的。
到了初夏之际,在七叔的魔鬼训练下,我又把老蛊婆的本命蛊完全融合了,已经能跟紫衣有一战之力了,只是缺乏一定的实战。
但若是想跟燕东楼一分高低,却还是未够火候。
手上有了点斤两,我就有些坐不住了,满脑子都是前段时间白桥发生的事情。
抓走父亲的七叔邪雕,逼亡瘟神的幕后黑手,白灵的不辞而别,鬼老的身份,他为什么要传我血衣大法,众多谜团围绕在我的心头,急迫的等待我去解开。
七叔说过,要想知道真相,最好的方法就是去阴司找到张王,但张王乃是阴司之主,日理万机,又岂是我等俗人就能见到的,而且阴司各大鬼门已经基本关闭,想去阴司很难,除非是像白桥祭坛内那附在邪雕内的绝世邪人。
但那种人,怕是阴阳两界都找不出几个。
是夜,夜雨倾盆,雷声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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