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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心的兄弟们
在神圣的学堂、又是严谨的教务处里头,一幕不输给八点档情节的剧场正在公然上演。
「请放开我!
」
秦小翔之所以这么抵抗,一来是因为怕崇煒不知道要收力而伤了背在他身后的恩爵,二来,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做了背叛崇煒的事情,已不适合再跟对方有任何肢体上的碰触了。
「不、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再逃跑。
」
在挣扎的拉扯中,秦小翔犹是理性地告诫自己、告示对方:「我不是逃跑,我是应该离开的,那个家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你不能离开,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不可能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
」
翔翔所表达的一切,对康崇煒来说都只不过是另一种压抑自我的求助方式,于此他更加的心疼、更为捨不得地将他们环抱得更紧。
「可是我做错了事,我没有资格回家……」
即使被抱得无法动弹,负罪感深重的秦小翔仍旧不肯屈服、执意要走。
「翔翔,你是做错了事,但是我也有错,那时我的态度确实过分了些,这几天我在家里想了很多,也好好地检讨过了,我们回去再好好谈谈,我们先回家去,好吗?翔翔……」
来硬的不行,康崇煒就施软的,他使出依如以往向秦小翔撒娇耍赖的口吻与手段不断地示弱讨好,完全无视他俩在现场戏剧性的互动给周遭办公人员带来了什么样的视觉衝击,甚至还变本加厉地紧紧拦抱着秦小翔,导致秦小翔后背上的康恩爵不适地扭动身躯,好奇地转头探看那个夸张的始作俑者。
然而一看到熟悉的脸孔,康恩爵脸上的表情由不满的噘嘴,随即转变为欣喜的微笑。
他瞧着那个一直挨靠过来的大脸,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爸爸——」
秦小翔原本还在跟康崇煒纠缠得难分难捨、纠结得不分上下、搞得旁人不晓得该不该介入帮忙之际,背上那个主子忽地一声叫唤,彷彿救了大家这一尷尬的处境。
康崇煒瞬间安静下来,看着这个一点都不像自己、瞪大了凤眼无辜地注视自己的小傢伙,听到他叫自己爸爸的剎那,先前对他并非是自己亲生儿子的震惊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消减,憎恨好像也没再那么强烈,他是那么真切又一如既往地把自己当作他父亲,像个小天使一样地对自己微笑,他根本没有错啊!
错的是他们这些自私又衝动的大人,那个纯真自然毫无杂质的笑容将他当初冷硬狠绝的心给当场融化,让他再也不想失去拥有这无邪笑靨的主人以及孕育这个可爱小生命的造物主,也就是他最心疼最心爱的老婆翔翔。
「爵爵、我的小心肝,来,爸爸亲一下……」
不顾大庭广眾的诧异眼神,康崇煒在康恩爵的额头上大大地亲了一口,逗得小娃儿乐开怀地舞动全身。
秦小翔被身后的动静弄得不知所措,他想挣脱康崇煒的箝制,可小傢伙却想挣脱自己投向另一个父亲的怀抱,这让他很洩气。
沉思了半晌后,于是他停止挣扎,慢慢地将身上背着恩爵的背带给解下,示意对方抱着孩子。
康崇煒见翔翔终于让步,愿意把恩爵递给自己抱,心中的大石得以落下,欣喜地跨出一步欲抱住他之时,竟然被他给躲了开。
秦小翔看着眼前的康崇煒,以及在场的康家兄弟们,正经严谨地对着他们说:「恩爵毕竟还是你们康家的骨肉,我把他还给你们,我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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