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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盛景如凉飕飕的视线，他干巴巴一笑：“景哥你刚刚说什么，算题呢，没听见。”

盛景如：“……想揍人。”

惹不起景哥，但王桑更做不到说好兄弟坏话。

少年头压在小臂，手自然勾住后脑勺，睡姿很乖，也很安静。

预备铃响时，桑葵同样维持这个姿势不变。

盛景如倏地起身，桌椅发出尖锐刺拉声，桑葵被吓得肩膀一耸。

“……嗯，几点了？”

声音糯意未消。

第十六章16山河无恙，人民富强

一觉醒来，桑葵脑袋昏昏沉沉。

见老师没来，困意重新涌来，脑袋眼见就要往下坠。

快睡着时，突然一声脆响响起。

他下意识睁眼，朦胧看向声源处。

头顶乱糟糟翘起两根呆毛，眼眶被压得红红。

盛景如正百无聊赖用笔尖戳书桌肚，怼得非常用力。

桑葵轻轻皱眉：“你能小点声吗？”

盛景如头都没抬：“学校你家开的？”

说着，他力道又加重几分，也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柳达此时进来，瞪了交头接耳的两人一眼，导出PPT，在台上开始慷慨激昂画大饼。

“同学们，人一定要有梦想！

没有梦想的灵魂是虚无的，杂草丛生的！”

桑葵调整了个舒服、不易被察觉的睡姿，几乎刚趴下，一阵风就从脸颊滑过。

瞬间把他从九霄云外拽了回来。

他忍了忍：“窗户关上。”

“我热。”

盛景如理所应当把弧度掰得更大。

王安贻：我该不该提醒景哥班里开着空调呢？

“班里有空调。”

桑葵刚醒语气算不得有多好，却带着他独特的柔和。

盛景如将脑袋靠到窗边，扬眉看着他：“我就喜欢自然风，怎么了？”

“……行，你吹吧。”

桑葵偏过头，专注在书桌下复习今天学过的文言文。

王安贻凑过来：“葵，你不睡了？”

“我看那秃子给自己讲得热血澎湃，估计注意不到你，睡会儿吧，晚课数学。”

“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