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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蝴蝶三（第2页）

她已经恐惧于迈入城市了，鉴于每次进入，她都会发现有熟悉的心跳声消失。

擎着雨伞的青年抽出藏于伞中的银白剑刃，锋芒将黑暗撕裂一道，在他们一同步入那通道时，莱拉听见青年说:“你真的很像卡尔·艾尔。”

然后——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莱拉-肯特。”

她在那瞬间，被迫认知到某种真相。

有关真实与虚假，有关现世与梦境。

甚至有关那逝去的时光中所发生的一切。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啊……”

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她的目光巡过每一寸土地，她的耳畔充斥着每一人的窃语——她不可思议的、质问般地自言自语:“我的父亲啊…他就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

“这样一个…噩梦般的世界？”

自称引路人的青年微妙地停顿几秒，他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呢，莱拉？”

那低沉的声音宛如蛊惑，鎏金的眸里满是诚挚。

“只要他回到梦里，你们的世界就不会崩塌。

现世与梦境将会交换位置……噩梦将会结束。”

年轻的女孩显得有些犹豫。

“我的确…一开始，我的确为之愤怒。”

她的声音很缓慢，游离的目光在超人身上落定。

超人与蝙蝠侠，他们正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

“我愤怒于，父亲为这样一个世界抛弃了我…和我们的世界。”

“但是我……我能够理解他。”

“那是他的世界，无论怎样千疮百孔，他都不可能抛下。

甚至正因为它千疮百孔，他才更会把它视作自己的责任。”

“所以——”

青年拖长了尾音，戏谑地看着她，“你要怎么做，莱拉？”

“送我回去吧。”

她释然地笑道，“回我的世界去。”

“哪怕它注定死去，哪怕你会与它一起消失？”

“是的。”

这年轻的领袖，坚定地回答:“它是我的责任。”

“那…再见了，莱拉。”

“再见，不知名的引路人先生。”

最后的氪星后裔温和一笑，坦然地跨入通道，迎接自己注定毁灭的黑暗未来。

叶惊寒注视着那通道消失，目光落向超人与蝙蝠侠。

他似乎笑了一声，取出一个酒壶和一个杯子，自斟后洒落地面。

“敬所有再度升起的太阳，敬所有曾经璀璨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