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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动作来来回回，时而听一听，时而亲一亲，裴泠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回，到最后，裴泠注视着周域颈侧的伤口，然后直接咬穿了她的手腕，咬太猛了，血液都溅到裴泠的脸上了，裴泠另一只手掰着周域的下巴让他张着嘴然后把手腕按在周域的嘴上，等时间差不多了，裴泠才把手收回来。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就剩下一点突出的痕迹，痒痒的。

周域整个嘴都是血红的，跟案发现场一样，怪惊悚的。

裴泠拿来一个水壶往他嘴里灌水，一不小心灌太猛了，水从他口中溢出来，裴泠连忙停手，随手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脸。

她长那么大还没有照顾过人，裴泠把湿了的纸团精准投入垃圾桶。

然后趴在周域心口上就这么睡了。

第二天是被周域的干呕声吵醒的。

周域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捂住口鼻，曲起一只腿，弓着背，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裴泠刚睁眼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你干嘛？”

裴泠睡眼惺忪，爬起来问。

周域看向裴泠，裴泠直白地和他对视，然后发现周域看着她的眼神竟然带着惊恐。

裴泠：“？”

这个世界都这么玄幻了？

“你什么眼神？”

裴泠皱眉。

周域捂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情感前所未有的复杂。

今天醒来时周域整个人还是迷糊的，昨晚的记忆涌上脑海，周域呆呆地盯了好一会天花板。

胸口上趴了个人，沉甸甸的分量，周域的手自然而然就摸上裴泠的头了。

周域刚想开口时却发现自己嘴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只一瞬间周域便想明白了为什么。

他把趴在他身上的裴泠放到一边，坐起来开始干呕，胃里一阵翻涌。

血腥味太浓了，不知道裴泠给他灌了多少血。

裴泠醒了周域也捂着嘴没法回答裴泠的话，脸色逐渐苍白。

“你给我喝喝你的血了？”

周域捂着嘴，声音发闷，清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第二次了。

“是啊，怎么了？”

裴泠眼神闪烁了一瞬，“你又不是没”

得到裴泠确切的回答，周域都来不及听裴泠剩下的话，连忙跑下床，大口大口的灌水。

裴泠就静静地看着周域抱着水壶往身体里灌。

“你知道是不是。”

周域转过头来，身上不着一物，狼狈极了。

裴泠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虽然周域没有提到什么，但是裴泠也能从周域的样子反应过来。

她轻微地点头，不理解周域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周域神色怔愣，他早该知道的，在他对裴泠说他对何涧曲那种兽化人的研究有发现的时候。

裴泠当时居然没有追问下去，她这么好奇的人。

原来是早就知道了吗？

周域站起身往卫生间里去，卫生间了的水声渐大，伴随着周域的干呕声。

因为什么都没吃，也吐不出什么来。

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洒落，流过周域布满痕迹的身体。

周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始终想不明白裴泠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