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5
室内,林音音还不知已暴露。
但刚刚靳砚修看她的那个眼神,狠厉中好像还带着愤怒,让她仍心有余悸且想不通为何。
她做错什么了吗?
难道是因为她拿来了离婚证,靳砚修一时接受不了把气撒在她身上?
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样了。
靳砚修适才那错愕的神情,想必是没有想到沈瓷会和他离婚,就同她看到离婚证时一样不可思议。
原以为让他们离婚得再废些时间,没想到沈瓷自己先放弃了,想来是她那些陷害起作用了。
也是,有哪个女人能承受得住呢。
丈夫出轨就罢了,还为了维护别的女人,屡次三番地伤害自己,就算再爱也会有彻底失望的那天。
沈瓷就是如此。
想到这,林音音勾起一抹笑意。
内心无比狂喜自己赢了,只要瞒好一切不日她便能坐上靳太太的位置了。
这时,靳砚修走了进来,他带着一身寒气,下颌线绷紧成一道凌厉的弧度,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如盘踞的毒蛇,随着压抑的喘息微微跳动。
可林音音还沉浸在喜悦中。
丝毫没注意男人的变化,继续佯装一副纯真的模样,试探道:“哥哥,靳太太居然背着你把婚离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会和她离婚的。”
靳砚修的回答出乎意料。
林音音一滞,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平静的表情下蕴藏着不甘。
立即反驳他:“可是已经离了呀,她就是不爱你了,你又何必纠缠,倒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
这位眼前人便是她自己。
靳砚修冷眼勾起了唇角,捏起她的下巴低声问:“眼前人…那你倒说说该如何珍惜,娶她当靳太太可好?”
“可以吗?”
林音音的眼眸瞬间亮了。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就是这双眼睛给骗了,原以为是清纯少女,结果却是个不择手段的毒妇。
“当然…不行!”
靳砚修眸色怒变,掐起她的脖颈。
红着眼吼道:“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只金丝雀,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肖想沈瓷的位置,还屡次伤害她!
!”
突然间窒息感袭来。
林音音被靳砚修提了起来,脚跟瞬间离地,整个人条件反射,拼了命地扑挣扎却无济于事。
恐惧、惊慌,还有无措。
她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就连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直到她快要晕了过去,靳砚修才找回一丝理智松开了手。
人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林音音抖着身子,抬起头狡辩:“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怎么会伤害靳太太呢,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他估计又会被骗了,就像每一次陷害沈瓷的时候,现在想想真是可恨至极。
靳砚修蹲下身,浑身散发着罗刹般的戾气,没打算和她浪费口舌。
反而阴着脸道:“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到时你就懂了。”
说完,他将人拖到酒窖里。
一瓶接着一瓶的酒,靳研修一边往林音音嘴里灌,一边问:“这滋味如何,能记起来了吗?”
“不、不要。”
林音音被灌得昏天暗地。
喉咙辣得发不出声,胃里更是翻天滚地地绞痛着,直到她呕吐不止,靳砚修才肯停下手。
但下一秒,有一群糙汉闯了进来。
看到他们饥渴难耐的眼神,林音音瞬间慌了,恳求道:“我记起来了,你不要这样子对我。”
可她的求饶却已经晚了。
靳砚修站起身,像是碰到脏东西似地擦干净手,然后无情地往门口走去,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她。
他十四岁上阵杀敌,立下无数战功。他二十二岁封将,镇守一方国土,保境安民。他是上级眼中的心腹,他是士兵心目中的战神,他是敌人的噩梦他衣锦还乡,却受到所有人的嘲讽。他是林修然,风一般的男子...
她和初恋同时落水,他选择救初恋,因为他欠初恋一条命,从那以后,她学会游泳。初恋公司失火,生死不明,他弃她生日去找初恋,因为性命攸关,从那以后,她知道原来他还兼职消防员。初恋不能生育,他要她捐赠子宫,因为他不要小孩,她留着子宫没用擦!简直欺人太甚!她甩他一脸离婚协议书,我什么都不要,包括你!再次相见,他对她死缠烂打,步步紧逼,她送一句话前夫,我有孕。什么?你喜欢小孩,想复婚?那你落水别喊救命火灾自己逃生再把丁丁切掉,因为我性冷淡,不需要!...
这是你们的游戏世界,却是我的现实世界,因为我又穿越了!你问我为什么说‘又’?算了,不想解释,太过匪夷所思。不过我真心很喜欢这里,因为在这里我是文圣,以诗词杀敌,以歌赋灭魔,以文定乾坤,走到哪里,都是受万人敬仰的存在!哈哈,谁让你们这个地球的平行世界居然没有繁荣的古文化呢!我可是来自地球,诗词歌赋什么的,小儿科啦!穿越到游戏中,获得神秘的文圣职业,以诗词歌赋杀敌灭魔,以文定乾坤...
文案废,总结最重要。感情戏占比不算大,叙事流水账,女主玛丽苏加三观不大正,看的下去看,看不下去咱好聚好散。基础世界观群魔乱舞,原作在我这都被粉碎成渣了。时间发展极度缓慢,cp不定,结局大概没有。朝仓千夏,现年十七岁,在以往的十多年中,一直认为喜欢自己的人,是看脸下饭的。可饶是如此,每当有人和她告白时,她总是会觉得很开心,并且在表示感谢后拒绝掉。我想让所有我曾遇到的故事都能因她的加入拥有一个勉强算得上圆满的结局,可写到现在,我想看她自己走向属于她的结局,不管是好是坏。...
简介一夜险情,池月阴错阳差睡了一个男人。好吧,犯错的是她,逃跑的是他?当自己被猪拱了!第二天,男人成了池月的上司,冷酷多金,雷厉风行,公事公办。装傻,谁不会呢!池月是我的人。某天,男人当众宣布。池月狡黠一笑,笑着辩解,我是乔总五年前不要的女人。乔墨阳邪魅一笑,将池月逼到墙角,俯下身,老婆,昨晚我们说好低调,你这分明是要全世界知道,五年前是你强上我的事。...
二十岁那年我因为贪财收了一件不该收的古董,从那以后,为了活命,我不得不一次次出入那些对于活人来说十死无生的禁地。秦岭大山里的墓葬群,西北戈壁中的无人区,浩瀚深海下的失落遗迹,雪域高原上的死亡禁区或许有一天,当你因为贪婪而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时,你就会发现睡觉时有东西站你旁边,告诉你,天黑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