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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萧瑾翊的筋脉通过圣族秘法和玄冰极域秘法的融合，他的身体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本源的燃烧不可逆转。

“您也重生了吧？师尊。”

季沉舟咬了咬牙，还是说出口。

他说的是也，很显然他也爆出自己同样是重生的。

“嗯。”

萧瑾翊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季沉舟这样问，肯定就是捕风捉影的得到了一些信息，“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季沉舟淡然一笑，“尊者，您低估了我对您的爱，也低估我对您的了解了。

自从你拒绝我的拜师，还有厌恶我的举动以及要灭掉圣域和您的日常表情中发现的。”

“如何呢？没想到我竟然在这些事情上暴露了。”

萧瑾翊有些疑惑，这人对自己怎么这么熟悉，“既然发现了，你觉得我会杀你吗？”

季沉舟却突然一跪，“师尊，前世我的爱给了苍生，对您的爱永远都是第二。

我后悔了，我想把这份爱放到您的身上，百分百的。”

季沉舟冷冷的偏过头去，“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杀我的仇人和一个违逆天道弑师的人吗？季沉舟，你还真是可笑。”

季沉舟猛地揪住自己的衣襟，指节泛白，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是司徒馨！

她拿着伪造的密信跪在我面前，说您出卖宗门机密，要把问天宗交给别人！

她说您把宗门的布防图给了阙天宗宗主，说……说您要让整个问天宗为您的野心陪葬！”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砸在冰面上噼啪作响，“我那时候被宗门大义糊了眼！

我想着您是师尊，是人界的顶梁柱，怎么能做这种事？我去找您对质，您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什么都不肯说……我以为您是默认了！”

“默认？”

萧瑾翊忽然笑了，笑声清越，却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我跟你说什么？说司徒馨藏在袖里的那截阙天宗信物还是说她每次去你房里，都带着掺了迷魂散的茶？”

他缓缓蹲下身，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季沉舟崩溃的脸，平静得近乎残忍，“你信她的‘宗门大义’，信那些漏洞百出的伪造物，却不信我教你御剑时说的‘眼见未必为实’。”

季沉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圣龙的前爪上：“我……我那时候……”

“那时候你是圣域的圣子，是未来的掌权者，肩上扛着万千弟子的性命。”

萧瑾翊替他说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

“而我，不过是个可能‘背叛’的师尊。

杀了我，你就能稳住人心，就能堵住那些质疑的嘴，就能让圣域的‘大义’继续立着——多划算的买卖。”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季沉舟嘶吼着，双手狠狠捶打自己的头，“我没想杀您！

我只是想把您关起来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