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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眶而出的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俞景初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眼前朦胧的穆容楚的身影让她心酸的委屈。
明明只是几句话而已,从小到大,她就是再委屈,也从来没有这么哭过。
误会了穆容楚的那几天,她好像就把从小到大一直没有流出来的眼泪都哭了个够,而现在她的眼睛就好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都拧不住,关不上。
“不要哭了。”
男人抹着她的眼泪手足无措,微拧的眉头,心里暗自怪着自己好端端的又拿那个事情开什么玩笑。
那话说的没错,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饶是慕容教主两辈子为人也搞不懂女人的心到底想的是什么,好端端的就会哭了。
他能猜出她开心还是不开心,能猜出她早上想吃什么,晚上想吃什么,可是独独猜不出她那百转千回的心窍,是为了什么掉眼泪。
他……明明只是开了个玩笑。
“别哭了。”
在俞景初的眼泪面前,即使是上辈子武功比肩武林盟主,指挥数万教众的慕容教主还是这辈子作为亚洲第一传媒公司的预备最高执行长,养着无数员工的穆总裁,也是手足无措的只会说“别哭了”
这类话。
穆容楚没有安慰过女人,除了拧着眉头用不和女人一般柔软还带着薄茧的手给她擦眼泪,只有把她抱紧,轻拍她的后背了。
以前,小萝卜还只有很小很小一只的时候,跟在顾至宣身后跑,摔跤了,哭了,他就是见顾至宣这么给她擦眼泪,哄着她的。
他现在一样给她擦眼泪,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动作也一如当年初当了哥哥没几年的顾至宣一样笨拙。
“别哭。”
穆容楚平时总爱调戏俞景初的话,现在一句都不剩下。
“……”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穆容楚的大掌、手指连接都来不及接。
俞景初掉着眼泪一句话都不说,任由穆容楚怎么帮她擦眼泪,怎么叫她别哭了,她也没有开一句口,只有控制不住自己泪腺的掉眼泪。
穆容楚实在是着急了,把俞景初一把捞起抱在怀里,下了床,直接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
把这个哭的直打嗝的泪人放在盥洗池大理石质地的台面上,直接在自己下巴上抹了剃须膏,拿了惯用的刮胡刀当着俞景初的面就开始现场刮胡子。
不喜欢他的胡子老扎到她,那他就剃了,剃的干干净净的。
手起刀落,穆容楚上辈子不愧是精通十八般武器的教主,就是一把小小的剃须刀他也玩的漂亮的很。
俞景初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连哭也忘记了。
不过几秒钟,穆容楚下巴上和圣诞老公公一样白花花的胡子就被刀子刮的干干净净的了,露出的皮肤微微发红,却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多余的胡子了。
穆容楚放下手上刀子,见着小萝卜红着一双刚哭过,水润润的眼睛可怜楚楚的看着自己。
他心里高声欢呼,谢天谢地,这小泪包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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