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惩罚得差不多了,狐狸解开丝丝的束缚,便见丝丝颓然地趴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吐着红信。
丝丝最怕的就是这种纯粹的肉体惩罚,只有异常熟悉蛇类的人才知道,蛇身上的骨骼有些奇妙,只要将它按照一定的手法盘起来,就能令它完全动弹不得,这种手法即使用来对付像丝丝一样的高阶蛇类一样屡试不爽,前提是,你得让这种天赋逆天的蛇类乖乖任你摆布。
骂也骂了,罚也罚了,狐狸心中的气多少得到了宣泄,心情也好了很多,于是他命令丝丝将他和花篱带出去。
送回山下预订的房间内。
夜幕降临,一声尖叫忽然自花篱的房中传出,将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不一会儿,花篱的房门被敲得砰砰直响,农庄主的大嗓门清晰地传入了花篱耳中,“美女你没事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农庄主的声音有些急切,似是担心花篱的安危,花篱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声外面的人铁定破门而入,于是定了定神,抱歉地说:“没事,刚才发现了一只蜘蛛,被吓了一跳,我现在正准备洗澡,不方便见人,郝大哥您请见谅!”
外面的人听闻没事,很快散开,只有农庄主郝大成有些奇怪地挠着头道:“奇怪,这姐弟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屋内,花篱拿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看起来像一只超大号的粽子,而且是一只满脸呆滞的粽子。
花篱醒过来的当下,发现自己竟然浑身赤裸躺在自己预订的房间里,身上覆着的除了一床洁白的凉被,还有一件银白色的袍服。
花篱在刹那的失态尖叫之后,很快认出那件袍服是狐狸将她从水鬼手中救出时穿着的衣袍,也记起了在葬石山上发生的一切,心中蓦然一惊,叫了一声“小屁孩”
便匆匆穿好衣服跑到胡利晋的房间门口死命地敲。
“来了来了,谁啊,催命鬼似的!”
听到胡利晋满带抱怨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再乍一看霍然洞开的大门内胡利晋安然无恙的身影,花篱的心总算落了地。
捏着胡利晋肉嘟嘟的小脸,花篱幸福地叹了口气——真好,大家都没事!
“笨女人,放手了——”
胡利晋对于某女老爱捏小正太脸庞的嗜好实在无语。
“唔……肉肉的,软乎乎的,捏起来手感满满的,确实在小屁孩没错!”
花篱捏过了瘾,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小屁孩,今天又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们在葬石山遭遇了怪异的雷击,我记得自己被雷电击昏了过去,怎么一醒过来就在房间里了?我怎么感觉今天像是在做梦似的!”
“我哪知道,我一醒来也正盖着被子在床上睡觉,我也好像做了一场很恐怖的梦,梦里被无数雷电追着跑哈哈……哪有那么怪的事,我又不是避雷针,雷电怎么会追着我跑?”
基于几种比较复杂的原因,胡利晋还是不愿意花篱接触太多怪异事件,既然她自己说出今天好像在做梦,那就让她当作自己在做梦好了。
不过,胡利晋想起了回来时被花篱紧紧抱在怀中的衣袍,不由有些头痛——这个,好像有些不好解释。
也不知道花篱打哪儿来的手劲,竟然连昏睡中也能抱着那件衣袍死不撒手。
胡利晋抢了好一会儿也没能从她手中夺回衣袍,既不舍得扯毁那件难得的银蚕丝袍,又有些顾忌花篱被子之下真空的身体,无奈之下,只得放手,那件衣服以后找机会再要回来算了。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早就明白了,其实胡利晋就是狐狸,狐狸就是胡利晋,只不过这原本的一个人在花篱眼中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所以还是以胡利晋和狐狸来区分好了。
有那件衣服在,胡利晋知道想骗过花篱的几率为零,所以他能做的也只能装傻,虽然看了花篱的裸体并非他故意的,但看了就是看了,这个,基于男人的一点奇怪心思,虽然心里有那么一丝负罪感,但也有一丝窃喜。
好吧,希望花篱别那么在意别人看了她的身体,他可不想某一天真相暴露后被无情追杀。
他十四岁上阵杀敌,立下无数战功。他二十二岁封将,镇守一方国土,保境安民。他是上级眼中的心腹,他是士兵心目中的战神,他是敌人的噩梦他衣锦还乡,却受到所有人的嘲讽。他是林修然,风一般的男子...
她和初恋同时落水,他选择救初恋,因为他欠初恋一条命,从那以后,她学会游泳。初恋公司失火,生死不明,他弃她生日去找初恋,因为性命攸关,从那以后,她知道原来他还兼职消防员。初恋不能生育,他要她捐赠子宫,因为他不要小孩,她留着子宫没用擦!简直欺人太甚!她甩他一脸离婚协议书,我什么都不要,包括你!再次相见,他对她死缠烂打,步步紧逼,她送一句话前夫,我有孕。什么?你喜欢小孩,想复婚?那你落水别喊救命火灾自己逃生再把丁丁切掉,因为我性冷淡,不需要!...
这是你们的游戏世界,却是我的现实世界,因为我又穿越了!你问我为什么说‘又’?算了,不想解释,太过匪夷所思。不过我真心很喜欢这里,因为在这里我是文圣,以诗词杀敌,以歌赋灭魔,以文定乾坤,走到哪里,都是受万人敬仰的存在!哈哈,谁让你们这个地球的平行世界居然没有繁荣的古文化呢!我可是来自地球,诗词歌赋什么的,小儿科啦!穿越到游戏中,获得神秘的文圣职业,以诗词歌赋杀敌灭魔,以文定乾坤...
文案废,总结最重要。感情戏占比不算大,叙事流水账,女主玛丽苏加三观不大正,看的下去看,看不下去咱好聚好散。基础世界观群魔乱舞,原作在我这都被粉碎成渣了。时间发展极度缓慢,cp不定,结局大概没有。朝仓千夏,现年十七岁,在以往的十多年中,一直认为喜欢自己的人,是看脸下饭的。可饶是如此,每当有人和她告白时,她总是会觉得很开心,并且在表示感谢后拒绝掉。我想让所有我曾遇到的故事都能因她的加入拥有一个勉强算得上圆满的结局,可写到现在,我想看她自己走向属于她的结局,不管是好是坏。...
简介一夜险情,池月阴错阳差睡了一个男人。好吧,犯错的是她,逃跑的是他?当自己被猪拱了!第二天,男人成了池月的上司,冷酷多金,雷厉风行,公事公办。装傻,谁不会呢!池月是我的人。某天,男人当众宣布。池月狡黠一笑,笑着辩解,我是乔总五年前不要的女人。乔墨阳邪魅一笑,将池月逼到墙角,俯下身,老婆,昨晚我们说好低调,你这分明是要全世界知道,五年前是你强上我的事。...
二十岁那年我因为贪财收了一件不该收的古董,从那以后,为了活命,我不得不一次次出入那些对于活人来说十死无生的禁地。秦岭大山里的墓葬群,西北戈壁中的无人区,浩瀚深海下的失落遗迹,雪域高原上的死亡禁区或许有一天,当你因为贪婪而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时,你就会发现睡觉时有东西站你旁边,告诉你,天黑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