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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使古浪心头一震,急道:“怎么办?”
说来奇怪,哈门陀就像是古浪心上的一层阴影,他每次出现,都令古浪心惊不已。
丁讶说道:“你原来对他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不必惊慌,我是不会吃亏的!”
事情既然不可避免,古浪也只有镇静下来,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又走了数十丈,果见一株雪树之旁,站着一个黄衣老者,正是哈门陀!
古浪心中暗暗吃惊,忖道:“丁讶真是好惊觉,这么远就发现了!”
数十丈之遥,转瞬便到了面前,古浪连忙把马勒住,跳下马来,赶到了哈门陀身前,故作惊讶道:“师父!
你怎么在这里?”
哈门陀头上戴了一顶风帽,双手套在袖筒内,微微一笑,说道:“我想跟这位与你同行的丁老头谈谈!”
古浪抑着惊惶,低声道:“师父,我暗中考查的结果,他实在是个很平凡的人,只是医术很高明……”
哈门陀打断了他的话,笑道:“我就是要请教他的医术!”
在这种情形下,古浪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尽量地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然而事实上他心中紧张异常,忖道:“若是他们动起手来,我该怎么办?”
这时丁讶双手扶在鞍桥,无力地抬起了双目,有气无力地说道:“怎么,谁有病了?”
古浪见他身子瘦弱,面无人色,风雪之中缩成一团,简直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哈门陀的目光,如同两盏明灯一般,射在丁讶的身上,半晌不说一句话。
丁讶老眼昏花地问道:“到底是谁呀?什么地方不舒服?”
哈门陀笑了笑,说道:“你最好下马来给我看看病!”
丁讶失声笑道:“啊呀!
我连马都没下,怎么看病呢……古浪,快扶我下马!”
古浪只得答应一声,把丁讶扶下了马,说道:“丁老,你小心走,你自己还有病呢!”
丁讶知道古浪关心自己,故意这么说,要自己小心应付哈门陀。
丁讶笑道:“不要紧,我的病已拖了十余年,要死早就死了,不会这个时候死的!”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哈门陀面前,仔细地看了看,说道:“咦,你气色如此之好,哪像有病之人?”
哈门陀双目如电,注视着丁讶的一举一动,闻言笑了笑,说道:“我是心病呢!”
由于哈门陀所穿的是僧衣,所以丁讶惊讶地说道:“唔,看来你是个出家人,出家人怎会有心事呢?”
哈门陀被他说得面上一红,停顿了一下,笑道:“或许正因为是出家人,善事行得不够多,所以心事越重呢!”
丁讶呵呵笑了起来,说道:“老师父!
你真会说笑话,若真是照你这么说,你应该找佛祖忏悔,不该找我郎中呢!”
他说着又呵呵笑了起来,哈门陀被他说得很不是味儿,双目闪闪地说道:“现在仟悔也来不及了,还是请施主施施仁术吧!”
这两个老怪物针锋相对,虽然只是普通的戏谑之词,却是机锋毕现。
古浪在一旁看着,心里越发紧张起来。
他趁他们谈话告一段落时,插口道:“师父,你有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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