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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云珩要么是生气了,要么是色心发作了。
虞秋心道。
她心一慌,左脚绊着右脚往前跌去,幸运的是前方就是床榻,她正好摔在上面。
不幸的是床幔半掩,她往上一扑,“撕拉——”
一声,床幔应声被撕扯下来,堆落在她后背上。
虞秋被床幔蒙住,狼狈极了,赶紧爬做起来去扯头上的床幔,她越是着急,床幔越是杂乱,粘人的蜘蛛网一样,难以解开。
身边床榻微陷,虞秋要被自己蠢哭了,蒙着头想往里面躲,被人隔着纱幔拖了回来。
“我帮你。”
一道凉薄的声音说道。
有了外力相助,床幔很快被拽下来,虞秋露出了头。
她柔顺的长发因为这一道意外弄得凌乱,娇靥上红霞泛滥,眸光中潋滟生波,红唇微启,疾速地喘着,带得双肩微微耸动。
这模样动人极了,云珩却没太多旖旎心思,他抓着搭在虞秋肩上的纱幔,手背上青筋突起,声音凛冽道:“你在勾引我?”
虞秋有这心思也不能承认,推了他一下继续往里逃。
刚一转身,就被扳着肩膀转了回来,她被按着逃不了了,匆忙语无伦次道:“没、没有……你去教训太子,你走开,出去……”
此时云珩眸中燃着怒火,他根本就没听虞秋说话,只想让虞秋摸着心口说她到底喜欢哪个。
他冷笑一声,五指猛然收拢,虞秋肩上的纱幔与下面裹着的外衣,被他粗鲁的动作一起撕扯下来,虞秋“啊”
了一声缩起身子,但月光一般清透的寝衣与最贴身的衣物已经暴露了出来。
她羞窘极了,胸腔里几近窒息。
外衣抢不过来,她就去拉扯里面的寝被,手臂一伸,就被擒住。
虞秋被压在了床榻上,抓在她手臂上的手来回抚摸着,两指夹着衣裳一扯,衣襟口瞬间滑开,半边小衣与肩膀露了出来,另一半堪堪被寝衣覆盖着。
虞秋感觉全身骨头都在战栗,她想推开云珩,两手被抓着使不上劲,想挺起身子侧翻过去,一抬起他就压了下来,看着像是她自己送上门去与人相贴的一样。
“你喜欢我?”
云珩暗昧说道,声音中除了浓浓的欲望,已不见分毫怒火。
他生气是因为虞秋对浮影没有距离感,大晚上让人进屋,自己又穿成那样。
他要对人逼问时,意外看见了虞秋贴身穿的衣裳,怒与欲嘶吼碰撞的缝隙中,理智发挥了作用。
他第一次以浮影的身份出现时,虞秋礼貌有分寸,只有感激没有情愫。
第二次见面,她死死攥着马儿鬃毛也不愿意靠进浮影怀中,只在后来回程时多提了浮影几句。
云珩当时觉得奇怪,被她一撒娇就忽略了过去。
今日是第三次见面,虞秋身上穿的是他看见过一次的贴身衣裳。
被他撕扯得衣衫不整,脸红、发颤、惊慌不敢看人,可她没见害怕,还不如最初梦里被他那样侵袭时恐惧。
虞秋面对浮影的转变太大了,不合常理。
再一想虞秋要他教训的人是他自己,还有那晚虞秋反复摩挲着他下巴,特意凑近了观察,云珩就什么都懂了。
不清楚是哪里露了陷,使得他被虞秋认了出来。
这些想通了,他铺天盖地的怒火就转成了欲念,原来被认出后,还能有这种好事?
“难怪你一直找借口想见我,送我宅院、送我银钱,原来你喜欢我。”
他将虞秋控制在榻上,让她无法动弹,紧贴着她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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