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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无所觉地说出了很细思极恐的话,“还有宇髓,他也出面帮忙了,真是个好人!”
锖兔:“......”
你:“......?”
杏寿郎发的那张好人卡,怎么想都感觉不对,你和锖兔对视一眼,决定先忽略这个话题。
富冈义勇的状态看起来还很自闭,但估计接下来你要说的话,会让他更自闭。
你谢过杏寿郎,和锖兔走到从出现起就缄默不语的富冈义勇身边,笑着问:“您好,我可以叫你富冈吗?”
停顿了好久,富冈义勇才慢吞吞地说:“不要用敬语。”
“好,那我就叫你富冈了。”
你取下蝴蝶头饰,继续说,“其实,我拜托杏寿郎请你过来,是因为......锖兔。”
听到这个词的富冈义勇猛地抬起头来,无神的眼睛仿佛突然添了笔高光,看起来更加无害,但说的话仍旧气死个人:“但是他不可能死而复生。”
锖兔再次沉默,但你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除非死而复生,否则你怎么可能认识他?但事实上他也没说错,这怎么不算死而复生呢?一旁的杏寿郎:ovo?后来你鸡同鸭讲地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也不知道富冈义勇听明白了多少。
倒是炼狱杏寿郎眼睛瞪得更大了:“原来那位叫锖兔的剑士一直都在吗?!”
你点了点头。
杏寿郎沉思,杏寿郎恍然大悟,杏寿郎表示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灵魂一说。
富冈义勇沉默了很久,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锖兔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又在自闭了,可惜就算他说话对方也听不到,因此只是叹了口气,结果却意外听到一段断断续续的棒读:“......都是我的错,锖兔才会......如果那天.....但是她说锖兔的灵魂在这里,是真的吗......”
心声突然被念出,富冈义勇猛地抬起头来,无言地盯着你,放在现实里就是一张大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吓了你一跳,换了一会才说:“怎么了?”
——实际上你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放在输入框里显示,怎么感觉他们能听到似的。
应该是错觉吧......富冈义勇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的视线隐含着期待,缓缓扫过这片区域,最后停在一片空旷的地方:“锖兔,欢迎回来。”
锖兔轻笑了声,还未说话,就见你拉着富冈义勇走到锖兔所在的地方:“其实他站在这里。”
而在你眼中,就像富冈义勇站在锖兔面前一样,区别只是一个是是实体像素人,一个是虚化的。
但可惜你没时间让他俩再叙旧了,因为你的餸鸦又开始嗷嗷怪叫了。
炼狱杏寿郎帮你拦住乱飞的餸鸦,把她送到你怀里又说:“唔姆,那桃李你先去吧,总有时间再聚的!”
是的,总有时间挠水柱痒痒的。
——“我叫如月桃李,这次的目标,是一个叫“翔夜”
的鬼。”
你砍断一只又一只蝙蝠的翅膀,在它们冲天的刺激叫声中杀出重围,火红的刀刃直逼恶鬼的脖子。
翔夜却在刀刃逼近之时猛地突出一大口血红色的浓痰,迫使你的刀刃硬生生转了弯,身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闪了过去。
“好险,差一点点就打不出perfect了。”
你拍了拍胸口,重新握住手机,“差点害我miss,这笔账怎么算呢,嗯?”
翔夜此刻有些嚣张了,他呸了一口唾沫,骂道:“有本事来杀我啊,臭女人。”
“你叫我什么?”
你本来就因为时间所剩不多而烦躁,如果这一夜再没有升级券,道具就要失效,锖兔就会消失。
现在这家伙算是撞在枪口上了,你决定把之前怜姬没用到的酷刑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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