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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兴想了下却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据丛生将军说,这次你带出来五千家族武装,那么,公子杰的老爹还拥有一万五千家族将士,如此,兵力上,我们就是旗鼓相当。
但是人家可是拥有城垣凭借,我们就落了下风。”
肥义若有所思。
“同时我说句丛生将军不愿意听的话,这次太子的仁厚,感动招降了公子杰的家族武装,但双方真的面对生死搏杀,其中难免有双方的亲戚朋友,这就会出现攻击不坚决的事情发生。”
丛生点头:“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们需要的是速战速决,然后赶回都城即位,不能在这里拖延太久,所以——”
“所以,我们就聚兵一处,先拿下别院,再转攻本城。”
肥义立刻从善如流的否定了当初他的安排。
从这一点上看,这个相帮不是一个食古不化,死要面子的人,这对未来自己说动他推动改革有好处。
赵兴如是想。
丛生也立刻表现自己的军事能力,以获取新君的重视:“我们先对别院虚张声势的发起猛攻,本城就会出来营救,我们就给他来个半路劫杀,打一场公平的野战,到时候,我们就胜利无疑了。
赵兴就一拍手:“这真是三个臭皮匠,顶的上一个诸葛亮啊,诸葛亮是谁?他是鬼谷子的高徒,当年我国的军师,军师是什么职务,那就说来话长,但这都是细节问题,我们不要太过在乎细节。”
结果不说还好,这一说肥义就倚老卖老的教育他:“兵法云,战争胜败在天时,在地利,在人和,更在乎细节。
只有——”
“某受教,麻溜的开战吧,天马上就黑啦。”
赵兴最烦倚老卖老。
于是,赵雍鹦鹉学舌的小手一挥:“大军转向,进攻别院。”
于是,全军转向,抛弃了早就枕戈待旦的本城上的敌人,轰隆隆的冲向了别院。
别院不大,是用夯土筑成的,低矮而单薄,看看城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将士,也就三五千人。
趴在城头的是一个年轻的将领,一看就是一个养尊处优没有经验的家伙。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战车上的肥义,当时伸着脖子询问:“相帮因何来攻?”
相帮不知道上面的是谁,于是大声询问:“你是谁?”
“相帮,我是公孙既有啊,去年我还跟我的叔叔杰拜访过您呢,双方还相谈甚欢,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公孙不是姓,他代表的是这个家伙是公族的孙子辈,是公子的下一代,这是身份。
后来随着血亲越来越远,但一群人还是念念不忘自己公族身份,于是,就将代表身份的公孙两个字做了自己的姓氏,再后来,可能是一支公孙姓氏和本族闹了矛盾,于是,直接以孙为姓氏了。
也就是说,当代孙姓,是真正的贵族,其尊贵程度,可比那些沐猴而冠的爱新贵族强大的多了。
赵兴就想,若自己是孙姓,在后世遇到那浅薄的贵族,就一定大嘴巴抽他,不要让他上蹿下跳的给贵族这两个字抹黑。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赵雍对着城上大声的宣布了自己的身份:“我,太子雍,你家公子杰在我归国半路劫杀我,不仁不义,所以,我现在找他,让他出来,我要和他决斗。”
这就有一种古风致师的意思了,先占据道义制高点,咱们掰扯掰扯道理。
然后咱们再以私人身份来一场赵人的决斗。
至于他一个十四岁的娃打的过打不过二十五的青年,这就是细节,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公子杰不在家,叫也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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