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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闻回到店里关了门,用手机查到温可意打来的电话号码是酒店座机,他想了想,没有直接上门去找她。
倘或周惩真因为非法拘禁被抓,这事真的就大了,他联系了个金牌律师预备着,开车到商场买了一大堆珍贵补品用普通黑色塑料袋装起来,直接上门去找南所长。
摁完门铃,不一会就有人开门,四十左右保养得体的中年妇女正是南所长的老婆王栩,张闻笑着喊了一声:“王姨。”
“小闻来了啊,”
王栩忙让他进门,笑说,“快进,不用换鞋。”
张闻还是换了鞋,“外面下着雨,我鞋不干净。”
王栩引着他到客厅落座,他把拎着礼品的塑料袋搁在桌上,“前段时间,听我南叔说您有些咳嗽,我家刚好有些燕窝,带来给您尝尝。”
“你这孩子又破费什么,”
王栩一脸欣赏的看着张闻,家庭条件优渥,教养又好,长的还一表人才,她颇有些丈母娘看女婿的心态,越看越喜欢,“可是我忘了,小闻,你想喝点什么?果汁还是茶?阿姨给你去倒。”
张闻伸手推眼镜,温声道:“王姨不用麻烦,我...”
玄关处突然传来的开门声打断了张闻下面的话。
南鹭坐在凳上换鞋,瞥见门口的男士运动鞋,知道家里来了人,她把包往置物架上一放,径直往卧室走,连个眼风都没给,全然把客厅的客人当空气。
“你这孩子,没瞧见有客人吗?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王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喊住南鹭。
南鹭无奈的停住脚步,侧过脸正好与张闻对视,四目相对,她刚想要应付打招呼的话,立马转变成了:“呦,这是又来送礼了?”
她向来厌恶这些送礼只会阿谀谄媚的人,尤其是张闻,长的白白净净,文质彬彬,行事却阿世媚俗,偏偏她妈成天在她耳边念叨他怎么怎么好,愈发让她厌烦。
南鹭撩撩长发,余光瞥见搁在茶几上的黑色塑料袋,红唇微扬,嘲讽道:“这点东西...恐怕不够吧?”
王栩脸上有些挂不住,轻呵道:“你怎么说话呢?越大越没有规矩...”
不等老妈继续长篇大论的说教,南鹭直接往房间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小闻,让你见笑了,这孩子都让我惯坏了,脾气忒怪,”
王栩到厨房倒了一杯鲜榨果汁递给张闻,“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她也不是冲你,估计是给学生上课又受了气。”
张闻心里暗笑,还不是冲他...这大小姐,就差直接轰他出门了。
他接过果汁,表面上还得装傻,笑说,“我知道的,南鹭妹妹一向温柔。”
听他如此说,王栩心花怒放,已经在心底认定了张闻是准女婿了,盘算着要告诉老公,撮合两人成好事。
“小闻,你尝尝这果汁,鹭鹭平常最爱喝的。”
张闻心里装着事,哪里有心情品尝,他又不好上来就说明来意,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果汁,又陪着王栩聊了两句,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大钟表,已经将近十一点,他说:“大周末的,我南叔今天不在家?”
“害,说是去省里开会去了...”
王栩道,“官不大,事不少,怎么找你叔有事儿?”
张闻不好意思笑笑,“是有点事儿,麻烦我南叔。”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和你王姨不用客气,”
王栩站起身,去卧室打电话,“我给你叔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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