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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惩轻哼一声,“那我告诉你。”
被唇釉染红的拇指,沿着精致小巧的下巴一路往下,白嫩光滑的颈上留下一道灼人眼球的红痕,最后他把手搭在她肩头,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肉偿,陪老子睡觉。”
掌下的单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怎么?你不愿意?”
总算捏住了她的软肋,他怒极反笑,直起腰,屈指蹭蹭她的耳,嘲弄道:“又不是没睡过。”
“你说呢?”
“我的好妹妹。”
与羞辱对等的是一个巴掌。
温可意终于不再是冷静平淡的,她眼眶兀的一下通红,像一只被惹急的小鹿,着急竖起鹿角去反抗,立马扬起手,朝他的左脸,狠狠的,使了全身力气打一个重重的巴掌。
巴掌落下,他与她都愣怔住了。
温可意看着他脸上清晰的指痕缓过神,慌急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他一手攥住。
巨石激起千层浪,那里肯就此水波不兴。
“这就听不得了?”
他用力捏着她的纤细手腕,继续出言嘲讽:“出去几年还以为你长了多大的本事,给老子装什么装?”
周惩扯着她的胳膊往卧室拽,“翅膀硬了,敢动手打老子。”
他一脚踢开主卧的门,屋内没开灯,里面黑漆漆的宛如牢笼。
“放开我!”
她在他手下剧烈的挣扎,杏眼圆睁,是真的气了,“周惩!
!
!”
“你喊什么?这就急了?”
他把她一下子甩到床上,动手脱掉身上的短袖,“留着力气待会使劲喊!”
周惩见温可意撑起胳膊,要从床上下来,伸手掣住她的脚踝拉了回来。
“不想吃苦头,就老实一点!”
他动手解开腰带扣,抽出皮带握在手里,横眉冷眼的看着她扭动身子狼狈的往床沿爬,手一挥,抡起一股狠厉的风抽在了她右手边的夏凉被上,粗厉呵道:“再敢乱动,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你打!”
他的虚张声势没有吓到温可意,她梗着秀颈看他,目光幽深,不服输的倔强到底。
太阳穴突突跳动,他拧着剑眉,紧紧抿着薄唇,腮帮咬的鼓鼓的,怒目切齿:“不见棺材不掉泪!”
周惩走上前去拎她的肩膀,把她拖到床头,用皮带去绑她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她语气里有些慌乱,扭着身子挣扎。
“干你啊。”
温可意含怒带怕的硬撑:“疯子!
放开我!
!
!”
他抬腿上床,两腿叉在她腰上,夹住她不停晃动细腰,将绑着她手腕的皮带系在了床头,抬起她花容失色的脸,捏住两颊,“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跟老子牛什么牛?”
温可意睖睁着发红的杏眼,忿恚的瞪着他,张开嘴死死咬住了他的虎口,力气之大,穿皮破肉,疼的他眉头狠皱,厉声喊她:“松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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