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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经理换上一副冷傲表情，上前义正言辞道：

“方小姐，我是这里的经理，说话办事自然是要遵循事实。

您当众把这位客人打得半死，要您向这位先生道歉难道不是应该的？”

老男人闻言，顺势歪着身体，两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唉唉地叫了起来，略微符合半死的状态。

“打人啦，打人了，这死女人年纪小小，下死手啊！”

“唉！

唉！

——她手里那棍子，快把我打死喽~”

说完，老男人腿脚一软，滑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向方雯，

转头瞥见有人举着手机，立时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对门口观望的人虚弱开口：

“打死人啦，小贱人傍大款没傍着，就要动手杀人，可怜我不想被她骗去五亿家产，她就要杀了我！”

就他？——还五亿家产？

手上那只表都是偷来的，这老逼登哪来的脸充富豪。

方雯站起身，提着铁棒准备朝他走去。

“啊啊啊！

你不要过来啊！”

老逼登蹬着腿，麻溜往后挪动，仰头害怕盯着方雯，和她手里的凶器。

镜头面前，这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可怜的老人家，对面的花季少女却是个虐待老人的畜生。

看看他害怕的眼神，多无助，多可怜。

经理慌忙拦在老逼登身前，单臂伸直拦住她靠近的身体，正气凌然道：“方小姐，就算你是方家的人，也不可以大庭广众之下虐待老人家！”

这话说的十分正义，叫门口围观的群众点头赞叹。

他们看向方雯的眼神满是谴责，还带着点居高临下的鄙夷。

这种眼神，她从前读书的时候看得多了去了。

得多久没在旁人眼中看见了，想来还有点怀念呢。

方雯唏嘘一声。

他们和那群学生们一样，都爱嘲笑她是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长在山坳坳里面的小野人。

回忆着小姑娘从几百米高层上一跃而下的绝望，方雯感同身受了她，体会她遭受流言蜚语的痛苦。

低头久久打量着经理的手，方雯思考着要不要给它彻底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