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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有点懵,他这么突然打过来,尚不清醒的她也不知道要不要接,虽然她已经接了。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还是陈岩先开了口,“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脸很臭,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如果她回答的不对,他随时会动怒。
她没有见过他发火,却莫名觉得此时的他很让人害怕。
她都觉得这是不是在做梦,他打视频过来,就是这么个态度吗?
“我在睡觉啊,你吵醒我了。”
陈岩没有讲话,只是看着她。
她有些不耐烦,说吵醒她时,抱怨中还带了点撒娇。
见他沉默地给她脸色看,许嘉茗也没好气,“你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话音刚落,许嘉茗就呼了痛,猫踩在了她的头发上,扯着她的头皮,疼得她手没放下就转过身一把将猫抱在了怀里,威胁了它一句你再动我就把你扔回家。
陈岩看到猫时,心中松了口气。
就算他尚有理性,笃定绝无另一种可能,这却像是兜头一棒,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猫被她抱在怀里,在她的脖颈间嗅着,t恤的领口被猫爪扒拉着露出白皙的柔软起伏,她侧躺着的,聚拢着挤到了一处,陈岩的呼吸有些重,看着猫还试图往她的柔软处钻去,他皱了眉,“哪里来的猫?小心点,别让它挠了。”
许嘉茗怕痒又怕疼,虽然猫挺暖和的,但她还是有点怕,将猫从她怀里抱出,轻放到了床下。
还好它没什么抵触情绪,已经蜷缩在她的拖鞋上了。
“你妹妹的猫,她出去玩,我帮忙养的。”
猫毛粘在了她的黑色t恤上,无比明显,陈岩看到上面的logo才意识到,这是他的衣服,“她的事,你让她自己做。”
“没事,猫很喜欢我诶。”
陈岩想起她刚刚温柔地将猫抱在她的怀里,手轻摸安抚着,说了她一句,“我也没见你对鱼丸这么好过。”
猫和狗不同啊,猫她能帮着照顾,那么大的狗,她住的地方是没法养的。
许嘉茗都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这是一句指责,她好像也没法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她就是对鱼丸不够好的。
“那你是它的主人,你都多久没过去看它了?你花钱请人照顾它,就能自己不负责、不花时间去陪伴的吗?”
陈岩被她这一通说完,忽然笑了,“我错了。
等忙完这阵,我想办法把它带在身边。”
许嘉茗想问他要把鱼丸带回国,不让它在温哥华呆着了吗,可这个问题她问有些不太适合,“哦。”
陈岩看着她,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也想问她纽约的生活如何,却是低下声音,问了她,“想我了吗?”
此时细看他,她才发现他的眉眼间带着疲惫,懒散地半躺在床上,没那么有力气的声音带了蛊惑的意味。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有什么事吗?”
“头疼。”
“吃止痛药。”
“喝了酒,不能吃药。”
“那你就再多喝点。”
陈岩笑了,“许嘉茗,你能不能对我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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