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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后,南渠才想起问系统,“涨了吗?涨了吧!”
“涨了,”
系统平静无波地说,“一点。”
“……”
都操上了,还变成原形操了!
竟然!
才一点!
一点!
我擦!
拔*无情的辣鸡狮子!
系统安慰道,“你再让他日一次说不定就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为什么你不改名叫逼良为娼系统?”
系统很淡定,“如果你觉得这样叫更亲切,那你可以这样称呼我。”
“……”
大家还要一起生活很久,能不能好好说话?
“算了。”
南渠翻了个身,胳膊肘挡在眼前,觉得系统说的也没错……反正就剩一点了,再来几次也没差,再说那感觉还挺带感的……他也不亏。
但是时间从秋天走到了第三年冬天,按照法里斯的发情频率,南渠不知道已经是第几回了,可最后那一点就是死活不动,看起来就像是系统要整他,故意要他留在这儿被兽x。
今天他轮休,法里斯却还得工作,法里斯自以为自己工作非常认真,因为拿到手的工资越来越多,事情也越来越少,他猜,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升职”
吧?
他边穿衣服边对躺床上的南渠说,“上午有个杂志要拍,我中午就回来,你不用做饭,我直接带回来。”
南渠一动不动,没有搭理他。
法里斯套上牛仔裤,俯下身拨开他的头发,在额角亲了一口。
南渠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等到听见法里斯关门的声音他才睁开眼,昨天有场手术,动了7个小时,虽然不能算是他在拿刀,可消耗的精神还是照算在他头上无误。
法里斯在手术室门口等他,两人还没到家就在电梯里*了起来,这一做又是大半夜。
最尴尬的是,任务还是没有进展。
南渠再次闭上眼,把棉被扯过来盖住面庞,恐怕只能和法里斯耗到死了,还得耗多少年?他含糊地在脑中计算着……法里斯大概只剩十年出头了。
睡得正香的时候手机又嗡嗡嗡响了起来,是医院打电话来说有个从外院转过来的病人需要抢救,叫他赶紧过去。
或许因为每次做手术都并非他自己在控制身体,所以每次手术都异常顺利,再无力回天的病人也能在他手中妙手回春,所以南渠成了医院的活字招牌,南爸爸也打算着什么时候把院长职务交代给自己这个儿子。
南渠瞟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法里斯马上就该回来了。
他无奈地起身套上衣服,赶去医院。
边开车边给法里斯拨电话,但是那边迟迟没人接,大概是正忙,南渠又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手机便自动关机了——他昨晚上play的太过火所以忘充电了。
该死——南渠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椅上,车子停在了医院停车场。
“南医生,您终于来了,病人说只要你主刀,不然就不动手术。”
病人家属看到他的那一刻感动得都快哭了,就差抱着他的大腿哭嚎了,“谢天谢地,大夫你一定要救活他啊!”
他心里还挂记着法里斯,可现在这工夫,也没法给大狮子打电话说情况。
他穿上绿色的手术衣,进入手术室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就被控制了身体,似乎是身体记忆重新回来了,南渠就像一个脱离体外飘在半空中的旁观者,沉默地看着自己熟练地一刀切开患者的胸膛。
他忍不住别过眼去,太特么辣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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