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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南渠下意识地就要替艾尼斯遮掩,怕法里斯生气地去教训艾尼斯怎么办,所以他撒谎说,“…是我跑出去了。”
法里斯虚起眼睛,“还抱了幼崽?”
南渠点了点头,“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他看着法里斯的眼睛,“你知道,每天都呆在这儿我都要憋出毛病了。”
这话说得不假,南渠的确是快要被法里斯的独占欲给憋出毛病了。
“想透气没问题,明天我就带你出去玩,但是以后,不准自己跑出去玩,”
法里斯一边警告着一边把南渠按在身子底下,他的爪子很轻易地扒掉了南渠的衣服,“外面太危险了,我会来不及救你。”
说完他便将光溜溜的南渠从头到脚地舔了一道,直到驱走了他身上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法里斯才满意地微笑,“下次不许抱那只幼崽。”
他的嗅觉系统很准确地告诉他南渠身上多出来的味道是属于谁的,虽然那只是只幼崽,但法里斯还是很不爽自己的宠物沾染上别的气息。
“……艾尼斯很可爱。”
圆滚滚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肚皮还很软,撒娇也很软,简直就像只猫咪。
“我不可爱吗?”
法里斯的嗓音越发委屈,他用舌头舔了舔南渠的下巴,整个身体都趴在南渠身上,还眨着眼恶意卖萌。
可是你太重了……
南渠被他的体重压得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艰难地用手推了推法里斯,“我喘不过气了。”
法里斯这才微微起了身,“你喜欢他那可以和他玩,但是不能抱他。”
那只幼崽都快成年了,整天赖在人类身上像什么话。
南渠下意识又要反驳他,不……这样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可口头上,他只能答应法里斯,这恐怕已经是法里斯最大的让步了。
第二天法里斯便兑现了他的诺言,一大早起来便带着南渠去了丛林,沿着预言湖往更西的地方走,那里是一道断崖,断崖下面便是郁郁葱葱的丛林,从上往下望去,南渠约莫着有百米高,丛林伴随着一条宽阔的河流蔓延到视线的终点,风刮过的时候,就看到树冠一面倒地发出“呼呼呼”
的声响。
正当南渠疑惑着这什么地方有道路可以下去,法里斯就站在了断崖边,严肃地对着南渠说,“待会儿抓紧我。”
南渠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接着法里斯便一跃而下。
快速下降带起的气流告诉南渠,他是真的,从断崖上跳下去了。
他睁不开眼,也不敢睁开眼,只能死死抱着法里斯的脖子,祈求这只脑子有病的狮子皮糙肉厚。
就在他们快要到达树顶的时候,法里斯突然变成了人形,他一只手把紧紧抓着他的南渠抱在了怀里,一只手抓住了大树上垂下的粗壮藤蔓,用力一荡就飞到了一根垂到地面的树干上。
法里斯抱着南渠飞速顺着树干下滑,他开怀大笑地说,“你可以睁开眼了,胆小鬼。”
南渠感觉到自己正在下滑,但好像没刚才那么刺激那么危险了,于是他睁开了眼。
这一睁开,他就没法闭上了。
他和法里斯正把一根树干当成滑梯向下滑着,准确地说,是法里斯用自己的背部作为缓冲,让南渠玩儿滑梯。
从上面垂下来的树蔓遮住了他的眼睛,又飞快地离开,有树叶落到了法里斯的头发上,插在他的发丝间。
透过树冠缝隙照射下来的阳光落到了法里斯的脸上,也让南渠有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法里斯畅快的大笑声,以及他像是要燃烧起来的金色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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