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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忠仆！

"

大长公主的声音淬着冰，五指深深掐入身下的绒毯，金线牡丹纹在她的掌心里扭曲变形。

“我叫你杀了那姓谢的，你竟敢私下违抗我的命令？”

“还有，我说那宇文敬怎的破宫第二日便被乱兵杀了。

恐怕就是你动的手吧？怕他将你干的好事说出来，是不是？”

大长公主一把拂落手边的一只鎏小香炉，香灰如雪崩般爆开。

老女官走到瑟瑟面前，巴掌挟着风声，狠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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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脆响，瑟瑟的脸颊上，顿时浮起五道鲜红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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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婢！

"

长公主走到瑟瑟面前，翟鸟步摇垂珠扫过瑟瑟的鼻尖。

她掐住瑟瑟的下巴，鲜红指尖陷入皮肉，沁出细密的血珠。

"

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

你不会告诉我，你真对那逆贼动了心？假戏真做，看上了贱男人？舍不得他死？”

“你可别忘了，得好处的还有你！

你得了最大的好处！

你竟敢吃里扒外，背叛我，敢坏我的大事！”

她抄起案上坚硬的奏折，不停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瑟瑟的脸肿起，嘴角流出了血。

她闭着眼，一动不动，任由大长公主虐打自己。

“住手！”

李霓裳一把推开殿门，疾步入内。

“是我叫她放人的！

放开她！”

大长公主盯着她，九凤金冠的垂珠在半空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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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

"

李霓裳命令瑟瑟。

瑟瑟双手蒙住脸，踉跄着退向殿门。

大长公主阴冷的目光刺向李霓裳：“好啊！

我呕心沥血，一心只为扶持你的同胞亲弟上位，光复圣朝，你就是这样回报你的姑母？你莫忘了，当年城破，逃亡路上，若不是我——"

“我没有忘记！”

李霓裳截断她的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