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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莎和爱德华有时也会下班加入她们。
不过,爱德华可能更情愿送她们离开。
在夜深的街道上,薇诺娜和无数穿皮衣的男人擦肩而过,烟味像路边的野花般常见——它们早晚会沁进毛呢外套里。
安娜和爱德华跟在身后,耳边一片嘈杂,谁也不知道他们是随时会抽出魔杖的巫师。
爱德华把她们塞进出租车——酒后不适合幻影移行。
安娜靠在她肩上,玻璃外影影绰绰地浮现后面跟随的车灯。
薇诺娜摇下车窗,夜凉如水,骨头里的酒精幻化出一种寂寥的渴望。
冰冷的月亮缀在头顶,几乎一眨眼就消失了。
她想他。
但还没醉到对月亮说话的程度。
至少还有一个日期比月亮更近——霍格莫德日马上就到了。
那是周六早上,天气阴沉得仿佛会滴雨。
约会的另一位主角——莱姆斯比她醒得还早。
因为一种微乎其微的喜悦正燃烧在他腹部,像某种振奋的咖啡因。
莱姆斯独自排在队伍末尾——他的朋友们另有安排。
走进村庄时,他几乎感觉自己像个没被咬过的正常人。
隔着三把扫帚的橱窗,他看见薇诺娜。
他们约好在这里见面。
他一眼就认出她了,她白瓷一般的肌肤。
薇诺娜正翘腿坐在吧台,穿着棕色漆皮裙、漆皮夹克和漆皮贝雷帽,里面是一件红色内搭。
她很少穿暖色,尽管这使她看起来温暖又光彩照人。
一个人怎么能同时让人感到温暖和刺眼呢?
他推开门,即将走过去吻她。
她一旁的客人扭过头,露出半张英俊的侧脸。
是西里斯。
他看起来说了什么,薇诺娜只是耸耸肩,留给他一只棕色的右眼。
接着她看见他了。
她走向他,笑意从异色瞳里跑出来。
她踮脚搂住他的脖颈,他再次嗅到清冷的玫瑰花香。
玫瑰香水——他终于知道生活缺少了什么。
“你和大脚板聊得怎么样?”
“没聊什么。
他只嘲笑了我的发型。”
薇诺娜的头发被剪到及肩长度,发尾内扣,眉前多了一层齐刘海,看起来像精细的日本娃娃。
她装作随意地问:“你觉得怎么样?”
梅林。
他为此而爱她——爱她那亟需认同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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