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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明皓一出门口,便瞧见关思思如雕塑般杵在那里,一步都未曾挪动过。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冷冷地开口道:“走吧,回府。”
关思思怯生生地抬眼瞄了一下尚未合拢的大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那……里面这些人......”
话音未落,只见关明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压抑。
“思思啊,我之前答应你的,必定会做到。
可做人总得有个分寸,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我不希望日后再听到这种不该从你口中说出的话。”
关明皓边说着,边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娇嫩的面庞。
然而这看似轻柔的动作,实则暗藏力道,竟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关思思被吓得浑身一颤,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战战兢兢地回应道:“是……殿下……思思铭记在心,绝不再犯!”
此时的她,身体微微发抖,连声音也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关明皓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但这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
相反,在关思思眼中,那笑里分明透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只听他接着说道:“行了,起来吧,赶紧回府去。
还有,别动不动就下跪,我可不喜欢看你这般唯唯诺诺的样子!”
关明皓前脚刚走,范星如就飞快的朝范月如的房间跑去,
蒋苏席跟在身后摇了摇头,自觉的去关上了大门后回到了房间。
夜深人静,一阵风吹过还能听到外面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姜一听到外面没有了动静,也熄灭了房间内的烛台。
躺在床上不禁又感叹道,“老了老了,不能熬夜。”
躲藏在空间里的范星如紧紧地缠住范月如,撒娇似的央求着她给自己详细剖析一下关明皓的内心想法和心路历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久之后,范月如说得嘴巴都干得快要冒烟了,嗓子也变得沙哑起来。
她端起桌上早已放凉的茶水,仰起头来,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将整杯凉茶一饮而尽。
而坐在一旁的范星如,则始终用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聆听着范月如的讲述。
时不时地,她会轻轻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微微摇头。
终于,当范月如结束了漫长的叙述时,范星如忍不住轻声叹息道:
“唉,这件事情可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我都不晓得该说是谁对、谁错了。
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复杂啦!
照这么看来,那位静王世子实际上应该是雪冬舅舅的孩子不成?
真没想到啊,静王还真是痴狂的很,这‘宛宛类卿’的戏码可真是被她玩的透彻!”
听到范星如这番感慨,范月如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星儿,这世上之人往往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咱们日后行事可得多长几个心眼儿才行。”
说完这话,范月如的目光有些迷茫,似乎这句话既是讲给范星如听的,也是在告诫她自己。
范星如却没有回应她的话。
沉默片刻之后,她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月儿,咱们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向丰师兄交代呢?
稍微有点眼力见儿的人都能瞧得出来,丰师兄对雪冬那可是一往情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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