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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勇恍然,立刻表示同意。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有些看不明白。
但他相信刘闯,这孩子自从恢复了记忆之后,就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智慧和见解……换句话说,刘闯长大了,他已经能够思考问题。
而这方面,刘勇并不擅长。
搏杀于疆场之上,决胜于搏杀之间,才是刘勇的长处。
他只是轻声叮嘱刘闯,“既然事情有变,孟彦可要多加小心。”
“嗯,若有可能,让亥叔这两日去盐水滩坐镇,咱们随时准备出发。
家中的重要物品,也一并送去盐水滩……万一情况发生变化,说不定还会出现不必要的波折,咱们要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刘勇点头,“放心吧,我会安排此事。”
就这样,刘闯一早就来到神农堂。
他并没有马上进入麋缳说的那家酒肆,而是走进神农堂,装作抓药的模样,暗中观察情况。
一切都很正常,酒肆里人并不多,三三两两,都是些普通食客。
刘闯在神农堂里买了两副金创药,看时间差不多,就拎着药包,装作无事的模样慢悠悠走进酒肆。
麋缳还没有来!
刘闯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一旦发生事情,这里可以迅速跳出窗子,沿着小巷逃离。
他不是提防麋缳,而是担心其他变故。
毕竟昨天晚上过来通知他的人,不是麋缳,而是小豆子。
小豆子跟随麋缳多年,和当初那个差点把刘闯害死的麋家丫鬟芽儿差不多,算是麋家的老人。
芽儿可以为了情郎,盗取麋府财货。
那么小豆子……
哪怕小豆子年仅十四岁,跟随麋缳也有四五年的时间,甚至和刘闯也很熟悉。
但刘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坐在酒肆一隅。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麋缳的身影,出现在酒肆门口。
只是,刘闯发现在麋缳身后,竟然还跟着两个麋府家丁,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笨熊?”
麋缳看到刘闯,露出一副惊喜模样。
这一幕落入刘闯的眼中,心里面更感不安。
如果不是发生变故,麋缳又何必这样演戏?她越是如此,刘闯就越是心神不宁。
当然了,他脸上还是露出一副惊喜之色,站起来和麋缳招了招手,“三娘子,你怎么在这里,来吃碗蜜水?”
麋缳扭头,和那两个家丁交代了两句,便迈步走进酒肆,坐在刘闯对面。
“笨熊,出事了。”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当麋缳单独面对刘闯的时候,才露出了一抹惶恐和焦虑之色,言语中更显得很不客气。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笨熊,你现在听我说,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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