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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是莲华夫人，那么外面那些奇巧的阵法就合理了。

听到殷千阳的声音，莲华夫人面上闪过一丝欣喜：“是仙君来了？”

随即又变得有些担忧：“怎么了？可是受伤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张飘渺“哼”

了一声：“他舒服得很，带徒弟来看病的。”

“哦？仙君收徒了？”

莲华夫人惊讶道，神色颇喜，“是什么样的孩子？”

她伸出手来，似是想摸一摸殷千阳的徒弟。

花遥看了殷千阳一眼，见他也正低头看向自己，便上前一步，主动握住莲华夫人的手：“夫人好，我叫唐尧，唐尧虞舜的唐尧。”

莲华夫人摸索着碰了碰他的脸，表情柔和：“好孩子。”

她拍了拍少年的手，语气颇为慈祥：“别怕，工.种号梦.白.推文*台哪里不舒服就跟你张伯伯说，让伯伯给你治。”

张飘渺又“哼”

了一声，在妻子面前倒是没说什么，只道：“走吧，跟我过来。”

四人来到了小木屋。

诊脉之后，张飘渺望着少年，半晌没说话。

莲华夫人担忧道：“夫君？”

“先等等。”

张飘渺瞥了一眼一旁的殷千阳，道，“你跟我过来。”

殷千阳看了看仰头望着自己的少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张飘渺走到湖边。

确定屋里的两人听不到自己这边的对话，张飘渺冷着脸道：“手伸出来。”

殷千阳伸手。

张飘渺给他把了把脉，越把脸色越黑，问道：“最近有没有头疼？”

殷千阳：“有过一次。”

“什么时候？”

“半月以前。”

“那小子身上的蛊毒是不是你给他压制的？”

“是。”

问完几个问题，张飘渺黑着脸放开他的手腕：“你神魂本就有损，还如此大肆损耗灵力，这条命不想要了是不是？”

殷千阳沉默。

张飘渺简直要气笑了：“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去救那个谁，到头来，救下来的还是死，活着的也不好好活，你们两个……简直是要气死我！”

殷千阳抿了抿唇，低声道：“先生，唐尧他……”

张飘渺不耐烦道：“救不了，等死吧。”

“先生……”

殷千阳面上隐露恳求。

张飘渺一见他这幅模样就来气，冷笑道：“你让我救，我拿什么救？你还有第二根剑骨能抽出来给人入药？”

殷千阳抿唇不语。

僵持了一会儿，张飘渺冷冷道：“你可要想清楚，这一次之后，我夫妻二人欠你的恩情可就还完了，以后你若是再有事上门，哪怕就是快死了，我也不会救你。”

殷千阳低声道：“请先生救他。”

毫不犹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