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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我也要戴呀?”
娜札侧着身子,指尖轻轻扯了扯秦洋的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和娇嗔,“合着我也算你的战利品,还得被这么‘特殊对待’?”
秦洋调整着手里的黑色头套,指腹摩挲过粗糙的布料,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乖,听话,戴上。”
说着就抬臂要往她头上罩。
他还要用空间收拾一下外面的痕迹呢,肯定是不能被人发现端倪的。
“不要啦!”
娜札往后缩了缩肩膀,发丝蹭过脸颊,带着点委屈的调子,“这天儿本来就闷,戴这个好热的啦,根本难透气耶……”
她偏过头盯着秦洋的侧脸,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帅哥,人家这两天都没让你带那个,你今天也别逼我戴这个嘛。”
这话一出口,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洋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侧眼看向娜札,女孩垂着眸,长睫毛轻轻颤动,说话时那眼波流转的模样,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娜札呀,”
秦洋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你这是在玩火呀。”
他没再提头套的事!
人啊!
必须及时行乐!
便默默伸手,拧开了皮卡的空调,冷风瞬间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紧接着,他的指尖在副驾驶座椅的调节按钮上一按,座椅便向后放倒,形成一个舒适的角度。
娜札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秦洋的发丝,声音细若蚊蚋:“帅哥……我还真没试过在车上……”
“是嘛。”
秦洋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藏不住,指尖已经碰到了娜札的裤角。
而此刻的后排,气氛却截然不同。
鹿函缩在座位角落,刚才座椅突然放倒时,椅背狠狠压在了他的腿上,一阵钝痛顺着腿骨蔓延开来。
他咬着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作为一个男人,他比谁都清楚,在这种时候,如果让前排的枪匪,听到后排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下场。
他只能死死攥着衣角,将痛呼咽回肚子里,假装自己是个不存在的背景板。
“鹿函,给劳资爬出去!”
刚将牛仔短裤甩到一侧,抬头的秦洋,才想起来,车里还有男人。
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
听到娜札姐姐的天籁之音!
听到这话,鹿函心中一动,赶紧摸索着找到开门按键,滚了出去。
“大…….大哥,我要不要也离开车里呀。”
关筱彤小声问道。
“不用。
嗯……你可以先把头套摘了。”
真坏!
听到这话,关筱彤心中无奈,默默的脱下了头套。
天!
这也太恐怖了!
本想侧身不看的关筱彤,情不自禁的,侧眼观察了起来。
“光看有什么意思呀,关筱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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