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子俩心急火燎地赶到洪福米店,却见店门紧闭,门板上落了锁,冷冷清清地矗立在那儿。
店门外还围聚着好些手里攥着空布袋的人,正满脸怒容地叫嚷着,捶打着门板,那场面好不凄惨。
刘母满脸失望,转头对刘庆说道:“这儿没戏了,咱赶紧去东街看看,那边米商扎堆儿,说不定还有机会。”
两人又脚步匆匆地赶到东街的坊市。
刚一转角,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沉。
只见这条平日里还算宽敞的街道此刻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人挨着人,脚碰着脚,挪动一步都艰难无比。
放眼望去,沿街的米店一家挨着一家,可家家门口都挂着醒目的牌子,上头白底黑字写着个“一两三斗”
。
刘母望着这乌泱泱的人群,眼神里满是失落与绝望,喃喃自语道:“这么多人,这哪还能买到粮食哟。
早知道上午就该多换点,我咋就没个心眼儿呢,这下可糟了……”
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身形也微微颤抖起来。
刘庆望着眼前汹涌如潮、混乱不堪的人群,满心无奈,只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架势,自己身子就是一介书生,身旁又是年迈体弱的娘亲,想要在这人堆里挤出一条路去买粮,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咬了咬牙,抬手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角,声音低沉却坚定地说道:“娘,咱别在这儿耗着了,这根本挤不过去,先回家吧,别再伤着了身子。”
回到家中,刘母一屁股坐在那把破旧的木椅上,眼眶也泛起微红,自责的话语像连珠炮般倾泻而出:“都怪我啊,我这妇道人家就是没个长远眼光。
早上隔壁婶子还劝我多囤点粮食,说这价指定还得涨,我却嫌贵,舍不得那几个钱,这下可好,连粮食的影子都没见着,还害得咱娘俩白跑一趟……”
说着,几滴泪水夺眶而出,顺着那满是皱纹的脸颊簌簌滚落。
刘庆赶忙上前,蹲下身子,双手握住母亲粗糙的手,轻声安慰道:“娘,您别自责了,这事儿不怪您。
今天没买到,咱明天再去就是了,日子还长着呢。
再说家里也不是一粒米都没了,好歹还能撑上一阵儿。
我琢磨着,往后还是全买米妥当些,面价如今比米贵不少,真到了难的时候,米就算熬成粥,也能填填肚子,熬过难关。”
刘母听着儿子暖心的话,情绪稍稍平复了些,抬手抹了抹眼泪,微微点头应道:“行,明儿个我天不亮就出门,赶个早集,看能不能寻摸些杂粮回来,这杂粮耐饿,也能多撑些时日。”
第二日,天还黑蒙蒙的,外头公鸡都还没打鸣,刘母就蹑手蹑脚地起了床,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儿子。
她轻手轻脚地收拾好钱袋子,仔细检查了几遍,深怕漏了一文钱,随后便匆匆出了门。
刘庆在屋里翻了个身,隐约听见母亲关门的声响,困意瞬间消散了几分。
他摸索着点亮油灯,暖黄的光晕在昏暗的屋内摇曳。
他伸手拿过昨夜未看完的书卷,凑近了些,借着微弱的灯光研读起来。
简介十年单恋,三年婚姻,换来的是丈夫一年有两百多天在不同的女人。她遭小姑算计,被送给陌生男人。然而这样一个爹不疼老公不爱的豪门弃妇,却摇身一变成为了金融界传奇的头号新宠。安妮,当我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这个叫陆禹森的男人,时而温柔,时而像恶魔,却给了她一场无以伦比的独家盛宠。渴望安稳的她,在他的温柔中沉沦。...
听说,颜家又要和御亲王府结亲了,这次御亲王要娶的王妃居然是年仅五岁的痴傻儿,颜馨儿。据说,御亲王三个月前才娶了颜家的嫡长女颜宁馨为王妃,结婚不到三天就暴病而亡。大婚当日,那个从来不会说话的痴傻儿居然开口说话了!第一句话就是向皇帝讨要圣旨,如果她在王府有任何闪失,定然与王府上下脱不了丝毫关系。香粉世家嫡长女颜宁馨惨死王府,重生在自己五岁痴傻嫡妹身上,再次嫁入王府新文千重引关于白芷的故事,...
我是第三帝国潜艇部队的一名艇长,我的任务代号是静默,静默,绝对静默!...
她本是在年少时就大红大紫的明星,也是出身娇贵的世家千金。但,他一手毁了她。数年后,她在最暗的雨夜...
...
桃李今日结婚,喜欢他的读者,快快送祝福吧每个时代都有无数的传奇,有些传奇能够穿透岁月,成为不朽的记忆,而在这个仙侠林立快意恩仇的武修世界,一名被魔界至尊残害的绝世仙者带着一缕残破的神魂转世重修,他,一个武魂被废,记忆散失的绝世高手能否创下属于自己的传奇自太古以来,人类眼见周遭世界,诸般奇异之事,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又有天灾人祸,伤亡无数,哀鸿遍野,决非人力所能为,所能抵挡。遂以为九天之上,有诸般神灵,九幽之下,亦是阴魂归处,阎罗殿堂。于是有些人穷其一生拼命修行,妄想突破人体极限,达到超脱生死,成仙成神,但人力终有限,自古万般修炼者,能逆天而行,突破极限,达到仙神境界又有几人?...